当前位置:笔趣阁>女生耽美>穿成帝师高危职业> 35、第 35 章(三合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35、第 35 章(三合一)(1 / 4)

云山顾名思义高耸入云巅的山。

二人计划白天先上山观赏,晚间再下来泡暖泉。

江闻岸之所以想要来云山,其实是因为这几日夜里总是梦到,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指引着他要到这里来。

他心中受到感召,知晓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只与沈延一人有关,因而带着他前来寻找答案。

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便只当带着小家伙出来散散心了。

云山之上烟雾燎烧,一路上不乏奇花异草,从山顶往下看底下一览无遗,场面壮观,但并不算奇特,与其他山似乎并无不同。

往下走的时候江闻岸一路上不断环顾四周,但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特别之处。

实在是他太过明显了,说要赏风景,实则心不在焉,倒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沈延忍不住问他:“先生在看什么?”

找寻无果,江闻岸只好作罢。

“没有……”

话音刚落,烟雾逐渐散去,他便在半山腰见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人,面前摆着一个画板在画画。

方才二人上山之时分明没有看到人影。

江闻岸正想上前,那人倏地看了过来。

他面上拢着白纱,随风摇曳着,看不清人脸。

还未及搭话,那人已经卸下画板匆匆往悬崖的相反方向走。

“哎等等——”

那人走得更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很奇怪。

江闻岸直觉这个人或许能解他这几日的梦境,匆忙上前追赶。

“菱姨。”

沈延喊了一声。

江闻岸看着那人顿下脚步,抱着画板的手垂下来,不动了。

沈延已经拉着先生上前。

“菱姨,是你吗?”

斗笠被摘下来,原来是一名女子,看起来只比江闻岸大上几岁。

她看着沈延:“是你吗?”

“我是沈延。”

女子闭了闭眼睛,了然地点了点头。

即使没有见过他,在看到这张脸时已经明了。

他像极了当朝天子,眼睛又像她的好友佟玉婉,只是其中少了许多愁绪。

“随我来吧。”

二人跟在女子身后,才知烟雾缭绕之地竟还有一条小路,直通一个洞穴。

想象中的阴冷潮湿都没有,里头还挺敞亮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物品摆放整齐得有点过分,看起来住在这里的人是个有点强迫症的人。

“随便坐。”

得到首肯,二人方坐下。

原来此人名唤琉月菱,是佟玉婉的好友,亦是岚族人。

沈延幼时曾听母亲提起过她,也看过她的画像,她今日穿的衣裳是岚族特有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母亲说菱姨不知所踪,让他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去寻她。

可天地之大,以沈延这些年来的能力根本没有条件去找她,他心里一直记着。

此次误打误撞竟真找到了。

听了沈延的话,琉月菱眼神之中有波动。

“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尘世混沌,我又何必去蹚浑水?你也不必劝我。”

沈延只好打消要将她接出去的念头。

“那我会常来看菱姨。”

“嗯。”琉月菱点了点头,此时目光才第一次落在了江闻岸身上:“这位是?”

沈延握了握江闻岸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先生,这些年我都在他那里住。”

琉月菱随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她自腰间解下一枚青玉坠子,交给沈延。

沈延将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琉璃坠子解下来,发现两串坠子材质不同,坠子的做工却完全一致,只有右下角的小字不一样。

琉璃坠子上刻着一个“玉”,青玉坠子上刻着一个“琉”。

代表佟玉婉和琉月菱。

琉月菱没有解释为何要把坠子给他,只说要休息了,将他们两赶去洞穴后方芦苇掩映之后的一片暖泉。

“你们到云山不就是冲着暖泉来的吗?这里的最干净,我很少下去,而且此泉有自净能力,你们去吧。”

“洗完在隔壁睡下就是,万勿再来扰我。”

她摆摆手,送两个发懵的人出门。

江闻岸有感而发:“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什么?”沈延还观察着两个玉坠子,一时出神。

“没什么,我们去泡暖池吧!”

沈延在前方开路,为先生拨开比人还高的芦苇。

江闻岸咕哝着:“真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芦苇荡。”

不过很快他就被热气腾腾的暖池吸引了注意了,目光触及暖池旁边,上头竟放着一些瓜果,还有酒!

在宫里那些日子他尝了些酒,虽没有上瘾,但看到了还是有点馋。

“快快,下水下水。”

江闻岸一兴奋就想直接脱下衣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都是男人没什么所谓,但没有经历过大澡堂的江闻岸还是不习惯。

“延延,你先转过去一下。”

沈延眨了眨眼睛,十分乖巧地答应:“好。”

后方窸窸窣窣了一会儿,很快便传来池水被搅动的声音,沈延转身时先生已经在水里泡着了。

他发出一声喟叹,对着沈延招手,“很舒服,你快下来!”

他说着也转过身子:“我不看你。”

沈延喉底发出一声低笑。

他才不介意被先生看。

池水温暖包裹身子,江闻岸吃了一颗葡萄,开始倒酒。

喝了一杯之后他又偏头问已经来到他身边的沈延:“要喝么?”

沈延微微笑着摇头。

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先生醉酒之后的样子,还需要他照顾。

“好吧。”江闻岸干脆不一杯一杯倒了,直接对着壶嘴喝。

酒水太满自唇角溢出,随着他抬头的动作顺由脖子往下淌。

喉头滚动着。

鬼使神差般,沈延抬手,手指抚了上去。

“呃……”突然被触碰,江闻岸噎了一口。

“咳咳咳……”他胡乱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嘴巴,眼眸微润,看着沈延:“你干嘛?”

“……”

沈延的手指已经回到暖池里,稍显不知所措。

方才心里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他无法解释。

见他如此,江闻岸也计较不了。

他捻起一颗葡萄塞到他嘴边,“臭小孩,顽皮。”

沈延理亏,乖乖张嘴咬了一小口,眉头倏地拧在一起。

“怎么了?”

他一脸一言难尽。

“酸?”

小家伙吐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只能望着江闻岸委委屈屈地点头。

“我刚刚吃的那颗是甜的呀。”他说着直接将沈延咬了一半的葡萄塞进嘴里,脸色也变了。

他艰难地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道:“真的好酸!酸死我了!”

沈延也已经将葡萄咽下去了,见着先生这般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方才的一点不适也被压下去了。

江闻岸一个人喝完两壶酒,现下说话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酒香,他喝多了之后身子都软了,只知道挂在沈延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而且还把酸葡萄丢进酒杯里,倒入酒,说要酿什么闻所未闻的葡萄酒。

沈延知道他是彻底醉了,想拖着他起来,他却说自己是一只八爪鱼,本来就生活在水里,他不要上岸,会被晒干。

沈延抬头看着柔和的月光,有些无奈。

直到他玩累了,沈延好话说尽才将这位“八爪鱼”大爷哄上岸。

两人下水时没考虑后果,现下衣裳全湿了,只剩下外袍。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