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芝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抖着声问他:“那唤什么?”
“我唤你夫人,你该唤我什么?”裴承赫又去摸乔芝腰间软肉,“快喊一声出来听听。”
这下乔芝抖得更厉害了,不敢再逗他,老实地轻声唤了一声,“夫君……”
盼这一声已经盼了很久的裴承赫瞬时被愿望达成的欢欣冲破了理智,双手握着乔芝的纤腰坐起身来,托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夫人,天都还没黑,别睡。”裴承赫扬唇笑着看她,让乔芝避无可避。
他不提还好,一提才让乔芝想起来,她回来时不过是下午,两人连晚膳都没用,就被他弄来重新掀盖头、喝合卺酒,然后又这般没羞没臊。
一想到丫鬟们都心知肚明地候在外面,乔芝羞得双手撑在裴承赫肩膀上不让他靠近。
她本是多么得体的一个人,硬是让裴承赫带着荒唐胡闹,将人都要丢尽了。
自知理亏的裴承赫默不吭声地低头亲乔芝,亲他能亲到的一切,乔芝的指尖、手指、手背、小臂。
一边亲一边蹭,直到将人亲软了化成水,才终于逞了他的意图。
裴承赫擒着乔芝从天明忙到日落,天都将要黑了才唤人送水洗浴又传膳。
乔芝腰酸腿软娇弱无力,仍又是被裴承赫伺候着洗好的。还惩罚他给自己穿衣裳。
女子的衣裳本就繁复,光是抹胸里衣、齐腰片裙就让裴承赫好一番费事,待给乔芝穿戴妥当,他可算是又出了一身汗。
穿好衣裳的乔芝则先行去外间喝水、看晚膳都有些什么菜。
乔芝坐到中室的榻上,见连香一边给她打扇一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笑,也回了连香一个圆满的甜笑。
主仆二人你好我也好地说着体己话,直到裴承赫出来后,连香立即埋着头后退了几步。
乔芝心知连香这丫头受连碧那事影响不小,在她面前伺候的时候总是十足小心。尤其是现在她与裴承赫圆了房,连香更是注重避嫌了。乔芝虽觉得没什么必要,不过还是觉得连香的懂事知理是十分难得的。
按下这头的心绪,乔芝起身与裴承赫落座用膳。
饭间,裴承赫就没停过给乔芝夹菜,还一边说着:“芝芝劳累了,多吃些。”
虽然面上是正正经经的话,乔芝听在耳朵里却觉得能尝出多种不同的味道来。她正要说让裴承赫也多吃些,外面忽然有人通报要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