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说道:
“抓人是一方面,同时,也可以仔细的查访云烟的人际往来,还有那个赌坊坊主的人际往来。只要他们是有预谋的,就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谢元点了点头,说:“好,这些就交给你们了,回头整理好了,给我看看就行。”
“是。”章青笑着说,神情很是舒展,很明显,他很高兴在谢元的手底下做事情。
他觉得这位虽然武功高,年少,但是并不轻狂。
相反,这位很明白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比起同龄的人,都要成熟许多。
章青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神掠过另一旁坐着的马朔时,不自觉地就小翻了一个白眼。
心想:那个家伙,要不是有解将军在上头压着,他怕被打不敢乱来,指不定张狂成什么样子呢。
“解将军,我们呢?我们怎么办?”老鸨可怜巴巴地问,“没我们的事情了,能回去了吧?”
谢元看了他们一眼,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了章青,章青闭了眼睛躬了一下身子,意思是悉听尊便。
谢元这才对着老鸨说:
“可以先回去,但是以后还要问话,不要乱跑,也不要再少一个人。这个关头,谁要是跑了,就说明谁心里有鬼。”
说着,她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看得人心头发慌。
“好、好、好……”一向伶牙俐齿的老鸨,结结巴巴地只会说这个字了。
然后一边观察着谢元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带着人回去了。
后来,他们又问了一个茶馆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