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的故事,都是需要用东西交换的。上次你们拿来的那本书的电子档,是乱七八糟一大堆。你的东西,没有价值,我可不会跟你交换。”
“就这个符号!有价值了吧。”
“哼!岑家的标记而已。他们家族里,也不是每个人都学风水师行当的。只是学的人多,才会被人误会是所有岑家人都会。这种写法,就是他们岑家的风水师统一的签名罢了。”
“要是这个字,是用阴刻的方式,直接刻在棺材底的,你说是不是就有价值了?”
盘扣男一听我这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摘下眼镜,靠近一步,就低声问道:“那棺材呢?你们开了?”
果然!这个棺材很特别!“我们又不是盗墓的,见着棺材就开!我们是道师,是埋棺材的那个。”我把我们之前去找棺材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的脸色是越来越平淡,最后丢下一句:“那口棺材,本来是岑家的人,留着封住炼小鬼材料的,特别是那种母子煞用的。不过,既然是没用过的,你们用了就用了,也没什么影响。”
我草!这岑家牛叉了!他们甚至会专门设置炼化小鬼的材料,以备不时之需吗?他们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于这项技术呢?
次日一大早,我跟着金子一起上了姐夫哥的车。金子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上。我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那闪着光的耳钉,还有闪着光的大白牙。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后座上的小漠,他就笑道:“姐夫哥昨晚去我爸喝酒,说今天要出门玩三天。我爸看我天天在家玩游戏,就让我跟着一起过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默默上了车,忍不住扬扬唇角。有他在也挺好的,气氛不会那么尴尬。要不就金子和姐夫哥,我会觉得,我是一个超级亮的电灯泡,这一路一定是满满的狗粮。
从明南市,到天池镇,都是高速,正正五个多小时的高速路。姐夫哥和金子轮流开,我和小漠倒可以在后面玩着游戏,歪着睡觉了。
等找到老街村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停好车,我和小漠就成了苦力。拎着好几袋拜访的礼物,跟着姐夫哥找那上门女婿家。
本来这人都不认识,还要上门拜访,就是件挺尴尬的事。我都不知道姐夫哥是怎么做到,在一个多小时后,就跟那一大家子人,坐在桌子旁,喝着酒,抽着烟,聊着天的。
金子这次也大气了一回,带着礼物去跟那上门女婿的亲妈,好一顿安慰。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会以为,他们就是这家人的亲家呢。
酒过三巡,聊到了家族历史上。姐夫哥聊天的能力,那是一流的,没多久就让他们家里人,把族谱给翻了出来,对着那族谱研究了好一会。原来他们村的岑姓跟岑家村那边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非要说同一个祖宗的话,那估计能往上数个上千年了。而且他们这边是全村就一个道师,之外也没风水先生,更没听说有什么传承。
饭饱酒足,也该告辞了。这天都黑了!金子翻着手机,开车带着我们三个冒着酒气的男人去了附近的一个温泉酒店。温泉是泡不了了,只能先倒头睡。
反正,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知道是小漠拍我醒的。他就嚷着:“去吃早餐了。要不这地方没人送外卖,过了点没的吃。”
正是周六早上,来温泉酒店的人还挺多的。那小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了。就看到金子在那朝着我们挥手,她还脸皮特厚的,用包和衣服来占了两个位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