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钱文宁还是分了家,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钱家妆花云锦的那部分产业。而钱家的本业——钱粮,则交给了钱文庆。
分家之后,陈祎趁机开辟了新的盈利点,翡翠。
利用的还是前几年采购造船木材时拓展的关系,开采出来的翡翠,跟木材捆到一起,扔进伊洛瓦底江,顺流而下,而陈祎的人则等在出海口,接到货物之后,用船拖着一路北上。
要在十年之前,陈祎绝对不敢这么办。还得多亏了“十全老人”乾隆,跟缅甸打了个半斤八两,把人少的缅甸给消耗怕了,对方只能纳贡称臣。
而云南的商人,在缅甸基本上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头几次,排水量只有七八十吨的“一号”单桅系列帆船,有点不给力,八千多海里的路程,得走一个多月。
等到了排水量接近一百九十吨的“二号”双桅帆船下水之后,情况终于有了改观:一年下来,积赞起来的翡翠原石,足以盖起一栋房子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祎期待已久的消息终于出现了:tái • wān的天地会终于闹了起来。
清庭这边派出的大将是福康安,传说中乾隆的私生子,实际上却是乾隆皇后富察氏的侄子,当朝大学士傅恒的儿子。
陈氏钱庄伺机向福康安靠拢,跟七十年后胡雪岩向张之洞靠拢一样。之后,陈氏钱庄顺理成章地将触手伸向了湾湾。
几年之后,福康安完成了镇压农民起义的使命,将打量了浙闽籍农民赶会了原籍,而陈祎已经收敛好的流民,则鸠占鹊巢,成为了那片土地上新的劳动者。
等陈祎的人完全掌控了局势,作为过渡工具的陈氏钱庄也被钱文庆掌握的钱氏商号给挤兑破产。
虽然只是一个左手掐右手的小把戏,可钱氏商号却意外地成为了天地会残余势力的重点拉拢对象……
在幕后见证了这一系列操作的钱文庆,对自家老叔生出了一股高山仰止的感觉:硬币,还是老的阴。
1790年,罗聘的北漂之心再次泛滥,再次带着儿子踏上了北上的漕运船……
而罗聘的好友陈祎,却开始了蚂蚁搬家似的迁徙活动。
分家之后,钱文庆分到的钱家商号,旗下的伙计全都是老员工,一些眼看着钱家商号日益没落,也没有离钱家而去的老人,忠诚度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