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陈祎对大宋的山山水水并不是十分期待,而且陈祎也十分清楚,自己任务的目的是送葬。
虽然系统没有明说,可陈祎心里十分清楚,这次任务的目标,应该是自己的偶像,有“苏仙”之称的苏轼。
一想到自己要亲眼见证自己的偶像老死,陈祎就更没有心情游山玩水了。
学习使我快乐。
五一长假之前囫囵吞枣速记下来的资料和材料学、力学的教材,足以让陈祎消化很久了。
闲暇之余,陈祎也会出去晃悠一圈,看看华夏大地上曾经存在过的云梦泽。
在明清时代,以前那个方圆千里的云梦泽,已经萎缩成了小湖群,而到了张居正改革时,更是开渠填湖,让云梦泽彻底成为了历史。
宋神宗年间,云梦泽的消退已经初现端倪,曾经烟波浩渺的湖面和沼泽,已经变成了荒草原。
陈祎花了小半年时间,游遍了曾经的云梦泽流域。
游历完之后,陈祎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悲伤。
云梦泽在唐宋时期开始消退,而炎黄子孙也正是在这一时期,跨过已经干涸的云梦泽湖底,一路向南,修炼开发两湖两广。
至于,云梦泽消退的原因,让人感觉很无力。
地球的冰川期,气候变冷是主流,而全球气温下降,导致海洋蒸发量下降,陆地降水减少。
当然,受到影响的,不光是云梦泽,还有华夏西北的广大地区:黄土高原上的植被因为降水稀少开始绝迹,蒙古高原的草场开始褪化,塔里木盆地中原本是湖水荡漾的罗布泊,开始长“耳朵”……
而失去了植被庇护的黄土高原,再也难以阻拦来自于西伯利亚的寒流。
游历完云梦泽,陈祎老老实实地回到黄州城,卖膏药、卖感冒冲剂,肝课本。
宋神宗元丰二年,大宋官场上的一场fēng • bō,不期而至。
陈祎的偶像苏轼同学,在做工作总结的时候,吐槽了两句王安石变法,结果被御史台咬住了。
“乌台诗案?!”
北宋的御史台衙门里栽植的柏树很多多,容易招乌鸦,因此被称作乌台。
陈祎见识过大明朝的党争,非我即敌,没有底线,见识过北宋的党争之后,陈祎也只能叹一句:“大宋朝的党争也不差。”
而且,所谓的乌台诗案,明显带有某大清朝蚊子玉的性质……
所幸的是,宋朝有不杀士大夫祖训,案件盘桓了半年之后,苏轼被贬为了黄州团练副使,也就是黄州本地的民兵连副连长,俸禄很少,而且没有什么权利。
得到消息之后,陈祎每天都会花钱顾几个小孩儿到城外的官道旁打听消息。
元丰二年腊月的某一天,陈祎终于等到了前来赴任的苏轼一家,跟陈祎一起迎接的,还有黄州城里的几位粉丝。
第一次见到活的偶像,陈祎自然是惊喜万分。
当然,惊喜之余,也有几分心疼,从东京汴梁到湖北黄州,不光是路途遥,其中的艰险坎坷也难以想象。
苏轼一家五口,见到黄州城门,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几位公子,请问一下,黄州县衙在何处?”
透过苏轼那张风尘仆仆的脸,陈祎看到一丝迷茫。而迎接的一群粉丝,被苏轼这么一问,全都给问懵了。
最后,还是陈祎反应迅速,带头上前鞠躬施礼:“苏大家,一路辛苦了!”
“苏大家,一路辛苦了!”
苏轼被这群粉丝hēi • shè • huì马仔似的迎接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