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期望和平,尤其是生产大炮、枪械等等军需品的军工厂,没有战争他们生产的产品销往何处?
里昂附近的山林里有狼,大白天也能听到它们的叫声,这在21世纪可能是难以想象的,
同样这里还有“未来人”看不见的景色,白雪皑皑的荒原上,还能看到一些古罗马渡槽的遗迹,那些残垣断壁即使时至今日看着依旧宏伟,可想而知当初它完整,并且能运转的状态会多么震撼人心。
法国南方人和北方人差别很大,南方受意大利影响,北方则受日耳曼文化影响,至今北方人将不耕种的土地称为“trieux”这个日耳曼语的名称。
法国北方和英国、荷兰一样实行三年轮作制,在南方三年轮作制则非常少见,几乎根本就不存在。
北方的法律受蛮族法律影响很深,南方则是罗马法,就连撰写民法典的四个法学家也有南北之分,波塔利斯和马尔维尔是来自成文法的南方地区,普雷阿梅纳来自卢瓦尔河以北习惯法地区,特龙谢则是巴黎习惯法法地区。
司法决斗存在于蛮族法典里,在罗马法里很少提起。
将决斗弄成跟闹着玩似的确实有点可笑,但不论是雷尼耶还是德斯坦因又不是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只是找不到可以下台的台阶罢了。
德斯坦因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来自德语地区,多半是跟着克莱贝尔从奥地利来法国的。
他的上级死了,以后在法国官场怎么生存还是个问题,再加上打了败仗就更焦虑了。
雷尼耶和法国昂利三世时期的著名讽刺诗人一个姓氏,他不论那个命令多么滑稽可笑都会听命行事。雅克·梅努以前经历过葡月bào • dòng,当时他负责巴黎警卫,当时参与bào • dòng的有4万人,而他手里的国民公会兵力只有5000人,陆军部队远离巴黎,因此当叛乱分子与他谈判时,他选择了让军队撤回军营。
同样留在埃及的1万多人也不可能再打什么翻身的漂亮仗了,法国利用和约漏洞“体面地投降”了,这样虎头蛇尾当然不如意大利时那样风光。
法国远征军的将军们进入别伊家里,借着三百艘埃及战船燃烧的火光看金字塔的时候就没人注意到别伊的家是很欧式的,也就是说别伊与欧洲有来往,帕维亚bào • luàn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可是谣言传播地越广,恐怖的效果就被放大了,天才知道别伊听到欧洲商人告诉他的关于拿破仑的传说是个什么样。
反正法国人是听过土耳其俘虏描述过,拿破仑会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操控所有人按照他的想法行动的。
古罗马军团已经是好几千年之前的事了,拿破仑·波拿巴是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平等”去看的,要将他与亚历山大、凯撒、汉尼拔这类人物类比,或许还要加上阿提拉,遇上了“上帝之鞭”教皇国的守将就被吓地望风而逃了。
有阿谀奉承的人将拿破仑与成吉思汗比,但他却说成吉思汗的扩张看似是一片散沙,实际上却是有目的,并且严密计划过的,自己不如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