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能切断补给线就能打败埃及远征军就好了,而且沙尘暴哪有那么巧,说来就来?
与其说乔治安娜那天说的是“战法”,不如说是“妄想”。没过两天拿破仑就给了乔治安娜100个兵,他没笑话她“牝鸡司晨”,她觉得这个年纪足够做她儿子的年轻人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而已。
“宠爱”就像美貌,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所以约瑟芬才会说有孩子婚姻才实在。
这几天他没来找她,但乔治安娜意外地感觉很平静。
这或许是因为她看着这壮丽的风景,还有她最近接到的一封信。
戈丹·普瓦特温的朋友,那个擅长模仿玛丽·安托瓦内特笔记的伪造者在那件事后被调往邮局工作,他居然还是个农业学家,知道土豆有红皮和黄皮的。黄皮的土豆来自英国,而红皮土豆则是来自德国、普鲁士。
种植两种土豆就不怕晚疫病了,如果英国人看到了,将这门技术带到爱尔兰,那么就能避免爱尔兰大饥荒了。
她很喜欢那次爱尔兰旅行,虽然全程她都只是在幸福地发呆。
“我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是谁吗?”她用英语低语着。
“什么?”拉腊少将用法语问道。
“我想去那边看看。”乔治安娜用马鞭指着渡槽那边说“下次记得把科学院的人叫上,我可不动勘测。”
“这个您不用担心,早就已经测绘过了。”拉腊笑着说“您只需要欣赏美丽的风景就行了。”
乔治安娜拉着缰绳,让马在雪地里奔驰。
其实她现在更想玩狗拉雪橇。
可惜里昂没有雪橇,也没有哈士奇这种傻狗,狼倒是多得数不清。
她要尽快获得戒指里的力量,这么想的话,冒险还是很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