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一半留一半,宫本武藏听得一头雾水,但马宝庆听得身心疲惫!
真会趁火打劫啊!他暗地里嘟囔陈耀祖,面上却和宫本武藏一样和蔼可亲,后槽牙隐隐较劲,他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冷冷地撇了一眼陈耀祖。
“哪有的事,今天的饭局我请客,我请客。”马宝庆强颜欢笑。
陈耀祖苦着眉头,“可你刚才还对我十分不满,我知道你和老丈人关系非同一般,对祖祠的考虑很是慎重,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来迎合我。”
陈耀祖才不会落井下石,他与马宝庆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可这凭空生出来的仇恨令他所在意。
现在看马宝庆并未因为宫本武藏的道来而释怀,只不过是把这股怨念压制在心底里罢了。
宫本一走,人怕是即刻就会翻脸。
他要寻求的是一种稳定的合作关系,像这种有利益又有仇恨组成的关系链,可并非是他所寻求。
更重要的一点事,他不想被人误会。
马宝庆的脸阴沉了下去,手里不断地滑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默念心经,但是一无所获,他气疯了,因为陈耀祖用祖宗的事情来压他。
他索性承认,“是,我还是不能够原谅你!”
宫本被他幽怨的眼神给吓到了,陈耀祖则是暗自高兴,看来马宝庆并非是毫无底线的主。
陈耀祖说:“为何江世军能原谅我,你不能原谅我?”
“因为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把祖宗的祠堂给烧了,我做了对不起祖宗的事情,以此为戒,我希望我的朋友能够好好的信奉先人,我没有错!”他吼着。
可算是说出真相了,因为太过于信奉老一辈的那一套,对自己的恨转移成了对别人的约束。
可他不明白,先人并非是那小小的祠牌位。
被陈耀祖一逼迫,马宝庆气得扬长而去,就连宫本武藏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