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说下去,他们自己心里也门清。
其他股东会跟着离开,像是退了潮的大海,他们贫瘠的资本重新暴露于世。
门诊里,小孩子声嘶力竭地哭声,揪着陈耀祖的心,他死死地咬牙道,“不慌,不慌……”
他是一个公司的顶梁柱,就算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眼下的事情,他也核对不能带头慌乱,哪怕现在世纪末日,他都必须是在强撑的那一个人。
“之后该怎么办呢?”老仲经历过一个公司的起伏,知道一个公司被撤资后,可能后遭遇的一切后果。
他听从陈耀祖的话,不慌张,冷静下来。
问出了关键问题。
沉默片刻后,陈耀祖无力地发出声音来,“……先等等,再等等。”
“爸爸!爸爸!”萍萍已经恢复了意识,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陈耀祖,小孩子沙哑的嗓音牵动着他。
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得不承认,电话挂断以后,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分明是在逃避,毕竟病房内有老宽在照看着,他在与不在效果都不算太大。
今天的很多事情,就像是这场瓢泼大雨一样,打得他触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