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无神地托着身子回到病房内,抱住了求抱抱的萍萍,小心拍打着她的背部,让她安心,如此待了半个小时,小孩子终于睡了过去。
小心翼翼放下,点滴的管子也耐心地放到一旁,他静坐在病床前。
老宽轻声说:“淤青和伤口,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现在看来烧也退了,没有什么大碍,老板你想睡,我给你把床挪过来。”
老宽说干就干,撸起袖子,怒目圆睁,两只手托起床榻正中央,床榻离地,无一丝声音地放在萍萍的病床边。
陈耀祖现在思绪纷飞,完全没有注意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宽已经要将他摁在床上了。
他哭笑不得,“你动作还真快,既然如此,你留下来照顾萍萍好了,有点事,我得出去一下,还有……她妈要是打电话给你,你记得怎么……”
老宽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都懂,别让孩他妈发现孩子生病是吧。”
老宽回头是岸以后,动作再不像原来监狱当中的那般粗暴,照顾萍萍以后,更是细心了许多,把萍萍交给老宽,他心里才舒坦。
离开医院,直接回酒店,找到许贺,把丁香与丁正辉的聊天记录交给他,并表示,“最近一段时间,我没法陪你们对付宫本了,现在我有自己的难处。”
“什么难处?”欧阳旭之睡得昏天暗地,一醒来就听到此话,惺忪的睡眼霎时睁开。
他拉着陈耀祖坐下,双手包着陈耀祖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陈哥,你……你这就把我们当外人是不是,我们平日的忙可都是你帮忙了,如今你有难,我们肯定得八方支援!”
许贺推着眼镜点点头,“是的,陈哥,你把我们当外人了,你在月市有什么困难,是我们帮不上忙的?你尽管开口便是!”
“这不是担心你们无暇顾及我么,现在宫本强力要求订婚,你们肯定一天到晚都在忙林辰和丁香的事情,我不太想要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