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集会都是很热闹的,每个摊位上都挂着只灯笼,照得街道灯火通明,行人络绎不绝。
阮栖左手一支糖葫芦,右手还拿着摊位老板赠送的花枝,边走边逛,秦灼一个没看紧,就发现人又跑旁边的摊位上去了。
他一脸无奈,把她手上的花枝接过来,空出来的手直接牵住。
“别乱跑。”
阮栖三两口嚼掉最后一颗糖葫芦,拿起摊位上的簪子看。
秦灼完全不理解:“你不是对首饰不感兴趣吗?”
她可一点也不缺首饰,秦灼前段时间开了国库,零零散散地往她房里搬了不少宝贝玩意儿,对她的吸引力还没有冰镇提子大,可惜天气转凉了,秦灼不让她吃这些冰过的东西。
阮栖挑了支造型别致的付钱:“你不懂,这是逛街的乐趣。”
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戴,但气氛到了,她得买。
秦灼确实不懂,但他知道这么没有节制的下场就是阮栖买了一堆用不到的东西,并且把自己吃撑了。
东西有侍卫拎着,但阮栖撑得不想走只能让秦灼来抱。
他站着没动,不客气地数落。
“吃饱了就走走消食,你都懒到不想走路了,回去积食肚子疼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