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瘪着嘴:“可我就是不想自己走。”
秦灼不动她也不动,就赖在地上不肯走。
其实也没有那么撑,没有那么不想走,但周围灯火寥落,她心脏酸软成片,总想做点不讲理的事情。
想让他哄。
秦灼跟她僵持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好气地把人抱了起来。
“没出息,还能把自己吃撑了,我平时是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
阮栖胡乱哼哼,被他抱着也不老实,歪着脑袋胡乱蹭。
“不准凶我。”
两人走出去一段距离,秦灼才低头亲了亲她眼睛。
“嗯,不凶你。”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凶是凶不起来的,看她皱皱眉头都心疼。
彼时月朗星疏,人间灯火零星散落,暑气消弭后的夜色连风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