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身躲过他的手,本来想摸张符再给他贴上,松手之际,他已经又俯身下去,并且狠狠从鱼身上撕了一块肉下来,狼吞虎咽地往里吞。
不能再跟他磨蹭了,我一把扯过他,一手按住他的后脖颈,一手拍打他的后背。
本来是想把那一口鱼肉拍出来,但顾荣速度惊人,三两下就咽了下去。
且咽下去的同时,又向我攻击过来。
我横身挡到鱼的前面,也不管什么符,先贴一张给他,然后开始念清心咒。
这东西对他还有点用,顾荣在我面前迷糊了一阵,之后开始慢慢往后退。
一直退到他们家的沙发边,然后坐上去,头一仰,人硬挺挺倒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我在原地等了片刻,见他没反应,才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脖子处试了试。
还好,呼吸正常。
同样的,这样的怪事到了凌晨四点,阳气回升后,顾家诡异的一夜也结束了。
与昨天不同,今天顾家多了一条鱼,腥臭异常地扔在客厅的地板上。
杨保姆依然是第一个起床的,而且是用一声尖叫,开始新的一天。
我听到她的叫声,立马冲到她的门口,把屋门打开。
她滚倒在床下面,坐在一片水渍里,满眼都是惊恐,“哇哇”直叫。
床上她睡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水,被子上还有鱼肚里出来的一些鱼肠,和磨掉的一些鱼鳞,跟我昨晚看到的一样,并未在天亮恢复原样。
我走过去,先安慰她:“没事,就是死了一条鱼。”
她脸色煞白,盯着床铺的眼神转到我身上后,忙着从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