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太害怕了,地上又全是水,她滑了一下不但没站起来,还差点再来个倒栽葱。
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发现她的手凉的没一点温度,而且上面还有一种滑腻感,就像碰到了一条鱼。
抓了她的衣服,才把她拖到门口。
她到门口,看到客厅死的好大的一条鱼,立马两眼一翻就又瘫倒在地了。
这时候,顾家其他人也都起来了,同样看到屋里的一幕。
顾友安柱着拐杖急急过来问我:“常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死了一条鱼而已。”
他的表情甚为慌张:“这么大的鱼,是怎么来到家里的,怎么会死到这儿?”
之后,他的目光就转到了保姆的房间里。
屋里有好多水,早就流淌出来,跟外面的死鱼连到一起。
顾友安问:“小杨真的有问题?”
我不能确定,所以暂时也不能把火头往杨保姆身上引:“还不知道,也有可能是这间房子有问题,今晚再看看。”
可是没等到晚上,顾家就出事了。
顾家人都起来后,不能看着死鱼就扔在客厅里,就想把它弄出去扔了,或者埋了也成。
可是顾友安腿脚不便,顾家其他人是妇女儿童,根本没有力气做这种事。
就去晃在沙发睡着的顾荣。
晃了半天,硬是没把人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