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男人分了两桌,中间穿插了几个他的堂兄弟。
阵势很大,特别是席间周敬频繁向我敬酒。
我知道他这个人是好意,但是搞的我很不自在,喝过几杯之后,就借口不胜酒力,出去透气。
郭展和常盈都要跟我出去,被我拦下了,示意他们:“我没事,就是出去透口气,很快就回来。”
两人眼里都有担心,我朝他们挥了一下手,出了周敬家的屋门。
周家的房子是新式的大平房,一排四间,屋子特别深。
中间两间是客厅,东西两边又分成四小间,有卧室有储物间等。
院子里,东西两边各建两间配房,做厨房,放杂物等。
客厅的门窗都是玻璃做的,他们在屋里就能看到我,所以我往外走了两步,出了院子。
将进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几分凉意,出门后被风一吹,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也才转头看我身边的一个白色虚影:“怎么跟到这儿来了?”
阿福干笑一声:“爷,您生气了?”
我“呵”了一声:“哪儿看出来的?”
他立马道:“您浑身上下,还有这脸上都写着生气两个字呀。”
“不错,有眼力见儿了,那你有何见解?”
阿福笑着向我靠近,“我知道爷你这两天还得找我,我这不是主动来了吗?您要是生我的气,你就骂我,骂什么都行,只要您解气,您要是生别人的气,那我就帮你骂他,骂到您解气为止。”
我被他逗笑了:“我没生气,也不想骂人,就是有点高兴不起来,你可以往这方面使点劲。”
他扶了扶头上“一见发福”的帽子,顶着一张白纸脸,小心地问:“爷,那您说,怎么能让您高兴?”
我瞥了他一眼:“我需要你带我去一趟本地城隍。”
他脸上的白纸明显抖了一下,笑的很干:“爷,您不是才下去过,怎么又要下去了?您现在可是生人的身体,老是往下面跑,不好的,损阳寿。”
“这是我的事。”为了避免他推托,我把上次的帐一块算了,“上次我说的就是去城隍,你把我指到封都城,这帐我还没跟你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