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立刻喊冤:“我画的真是城隍的地图,是你家那位把你带到封都城去的,这不管我的事呀。”
“好,既然上次图都画了,这次让你带我去,有什么难的?”
他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这个小鬼的事,不是解决了吗?您为什么还要去下面呢?”
我没给他半分退路:“我去自然有去的原因,你不带我去,我就新帐老帐跟你一起算,你带我过去,出来后,香山元宝你自己选,还可以选双。”
阿福的纸脸上都要憋出表情了。
一边是巨大的诱惑,一边又是不想得罪的人,最后咬咬牙说:“行,我就舍身带爷下去一趟,尽尽孝心。”
没等我夸他,他又赶紧说:“不过爷,我先跟您说好了,那城隍可不是封都,我平时进去也都是公干,没事没啥的只能到门口,进不去内部,您也知道,我不算他们内部的人员。”
我“嗯”了一声,“今天子时,我等你。”
阿福躬身隐退。
院内的脚步声,也已经传了出来。
我扶住院墙边的一棵小树,装出难受的样子。
周敬看到我这样,很是内疚:“常兄弟你没事吧,真对不住,不知道你真不能喝,是哥哥的不对。”
我还他一个牵强的笑:“没事,就是平时喝的少,多喝两杯就会难受,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这么说了,后面周敬就不再向我举杯,换成了夹菜,把我面前的盘子夹成小山高。
对上这么一个爽快无心的人,我真的有苦难言。
全凭郭展在旁边帮我挡着,不时吸引周敬的注意力,我才不至于撑倒在他们家。
从周家吃完饭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周敬一直把我们送到大门外,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我已经懒得应付他了,坐进车里就跟阿正说:“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