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勋贵为当朝节度使,一个月前还担任步军都指挥使的要职,但他接下来数年的命运,就这般轻巧的在郭荣与张守恩的商谈间尘埃落定。
商定完李继勋的事情,郭荣的思绪又回到了如何处置韩令坤上。
“窦仪在洛阳干得不错,却选了韩伦动手,韩令坤为了其父,竟敢多次顶撞,实在出乎意料。”
说起韩令坤今日的多番顶撞,郭荣心中就一阵火起。
其实,若只是韩令坤辜负了郭荣的期望,郭荣倒也不会这般生气。
但偏偏在韩令坤之前,李继勋也犯了大错。
这就让郭荣不得不怀疑自己识人的眼光。
文官看不准也就罢了,自己现在难道连武官也看不准了么?
自我怀疑,让郭荣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火齐涌上心头,郭荣干脆破口大骂:“我又不会真将那韩伦处斩了,无非就是抄没他点家产,或者装装样子流放一阵,为的只是震慑一下洛阳那帮勋贵,他韩令坤难道想不到这些?真是只夯鸟!”
张守恩从旁分析道:“韩令坤为人纯孝,有此突兀之举,倒也并不奇怪,但若是继续放任他无理取闹,恐怕会严重阻碍陛下整顿洛阳风气的计划。”
郭荣双眉一皱:“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张守恩早有准备:“臣以为,可让韩令坤领兵去河北防备契丹。”
如今,正是契丹惯例南侵的季节,朝中已经开始准备派侍卫马军北上防备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