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姑娘又是谁?许仙仙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只能是说小娅吧。
原来小娅姓丁。
丁小娅。
“介意,”许仙仙抢在他下一句话开口之前,“不要让她知道太多。”
太子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而是回到先前坐下的位置,与她面对面地谈话。
只是少了两只白釉杯。
“浔阳郡王提前抵京,面圣后下榻宣阳坊。两国交往,琐事颇多。圣人命吾操持此事,吾半日后将往。”薄唇微启,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
顾前辈?
许仙仙心里一紧,自己该不会闯祸了吧。几天不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按说顾前辈是元婴境界的高高手,应当是……但若是京城有什么比高高手还要高的高手。
许仙仙盯着那两片合上的嘴唇,
没有下文。
许仙仙等了两秒,对方却不紧不慢地打开一把折扇,十分闲情雅致地慢摇起来。
许仙仙一团火堵上心口,理智上却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她这时候提起顾前辈,多半又是为了试探。自己绝不能出现破绽。
该怎么做呢,就装作,装作不认识好了。
也不知道罗阡门这边会不会走漏消息,齐炀该不会被抓起来严刑拷打了吧。
她难道真的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
许仙仙的脑袋里闪过各种猜测,最后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暗地里却牙咬咬:“你说呀,你倒是说呀,顾前辈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以不变应万变,以不变应万变,以不变应万变。
她在心里默念三遍,耳边全是许旭洲对她明嘲暗讽时偶尔的提点:“你性子太急,尤其过于关切某些事物时,很容易露出破绽。既然你装不会,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人看见你手中的叶子牌。”
“保持一张……面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