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扶扶脑袋,没想到自己躲过杨彦的招数,奈何却躲不过时诲的话。
言语如针,无孔不入的钻进他脑袋里。
“子非酒缸安知酒缸之苦,子非凡人安知凡人被你抽生机之苦?但凡是人就要讲道德讲道理,你讲不讲道理……”
柳大植深吸一口气,又躲过杨彦的术法,接着躲过时诲的吐沫星子,连抽取凡人生机都顾不得了,抱着柜台下的酒缸,从二人缝隙中猛然冲出去,眼见就要逃之夭夭。
二人忙不迭追出去。
闲渔子依然坐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酒肆中,纤细修长的玉指抚上酒碗。
她把酒碗盛满酒,放在桌角,慢条斯理的用手沾上酒,在桌上滴了几滴。
她早就发觉这酒的不对了,吃了这酒,似乎就会被打下一个烙印,酒肆老板想取生机就很容易了
不过这仅限于凡人,对于修士,柳大植那点功力还不到家,顶多影响几秒钟。
不过,对她来说,半点效用都没有,不过是好喝些罢了。
这人行为有伤天和,她遇见了,顺手帮杨彦二人一个忙,处置了就是。
闲渔子随手在桌上涂抹两下,接着又沾酒往外一弹。
刹那间,酒液蒸发似的瞬间缩小,一切同源的酒水都消散不见,连同掠夺的生机一起,各归各宿。
外头的二人不如那柳大植跑的快,毕竟邪修是公认的擅长跑路,正苦恼时,那人突然一下子栽倒下去。
身子散出层层黑气,修为迅速下滑,像是被反噬一样,动作间修为就从筑基中期落到凡人层级。
二人追一个凡人自然毫不费力,杨彦上去一掌劈晕了他。
他暂时不能死,万一这邪术还有别的副作用,他一死牵累那些凡人就完犊子了。
酒坛从手中滑落,被杨彦眼疾手快抢了过去。
刚才在柳大植手中晃晃还能听到水声的酒坛,里头却像是干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平平无奇,跟市面上卖的二十文钱一个的没有任何差别。
“…这个人不是我们要抓的人!”
时诲仔细端详他两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