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诲抽空追问道:“在下一直听前辈讲道,请问道是什么呢?”
闲渔子道:“道不是什么,道什么都是。”
“那请问道在哪里呢?”
闲渔子道:“任何地方。”
时诲咄咄逼人:“您见过道吗?您知道为什么道具有如此的特性吗?”
闲渔子面上不见喜怒,只是轻微敲敲听睡着的杨彦的脑袋,道:“我见过这个世界,因此我见过道,道无处不在,你也见过,杨师侄也见过,我们现在也在见’道’。”
杨彦给她敲的一激灵,猛然抬起头来,再也睡不着了,就端着杯茶坐看俩文化人唠嗑。
闲渔子又继续说道:“但是我所看到的道不一定是真正的道,我所理解的道不一定是我所看到的道,我所与你讲的道不一定是我所理解的道,因此我不能与你讲道有什么特性。”
时诲彻底给闲渔子绕懵逼了,嘴角一抽,一脸茫然的问道:“啥意思?”
对付一个杠精的最好方法,就是比他还能说并且说的他听不懂。
闲渔子嘿嘿一笑,喝口水,啃了半个桃才道:“就像是我看见这个桃,但我看见的桃不是现实中存在的桃…我可能只看见了它的一面。
我很难记下这个桃所有细节并且不在其中加自己的想象,这就是我为什么看见的这个桃不是我脑子里的桃…”
“我把脑子里的桃告诉你,你也很难在我的描述里知道这个桃原本的样子,你会在脑子里产生一个和这个桃不一样的印象或者想象。”
时诲挠挠头道:“可我们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一个桃啊!”
闲渔子咔嚓咔嚓啃掉剩下的半个桃,接着舔舔牙缝道:“我们说的也都是同一个道啊,你想的是道,我叙述的也是道,只是表现形式,给人的印象不同而已。”
“桃卡牙缝里也是桃,道处尘埃里也是道。”
不等时诲再发问,屋里就出来个衣领微斜,发髻歪着的黑袍女子,正是摸鱼子是也。
“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