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街坊邻居吗?”
洪晨均点点头,“有很多是跟我们家一样家人突然失踪下落不明,陈叔说,在他父母过世后他就孤单一个人,太清楚失去家人的痛苦,所以才会尽可能的帮助我们……多好的人啊,就这么死了……孟队,等案子破了还请你联系我,陈叔没有亲人,他的葬礼我来给他办。”
“好……”
孟松林这声“好”尾音拖得特别长,此时他的心中感慨万千,纠结着待全部结束后要不要把陈友所做的事和盘托出。
“你最后一次见陈友是什么时候?”沈兆墨继续问。
“最后一次……”他回忆着,“他遇害的一个星期前吧,我去看我妈时碰上的。”
“他曾提到过疗养院或是张岸这个人吗?”
“没有。”
“洪队,”沈兆墨保持淡定自若,“跟陈友走的近的邻居你能记住几个,麻烦您写给我们,这有利于我们对于被害人的了解。”
穆恒抽出张纸拿起笔一块交给他,洪晨均低下头,开始写名字。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设想动机为复仇,那么嫌疑犯最有可能出现在被害人的亲属之中,然而,陈友并未跟洪晨均提到过张岸还有疗养院,照情况看他也未必会跟其他家属们提,除非被害人家属通过其他渠道获得内情、确定复仇对象,否则……仇杀怕是站不住脚。
那不成是灭口,是张岸?还是他的继承人?舜市失踪的那些猫,是否就是新一轮毒品走私的预兆?
就在他们试图确定谋杀动机的时候,澹台梵音和夏晴再次来到马谅的病房。
夏晴纯粹舍命陪君子,于是脸撇向一边,瞧都不瞧病床上人的那副讨厌的嘴脸。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马谅大发脾气,气冲冲的喊道:“我认为我早上表述的够清楚了,你们的耳朵是被石灰堵上了吗,还是理解力有问题?我是病人,经不起折腾,你们想让我死吗?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张岸抱回那个婴儿之前,一直留在疗养院中吗?”澹台梵音无动于衷,冷静地反问。
“我哪知道,我根本不想见到他!”
“请您仔细想想,这很关键。”
“关我屁事……唔……”马谅大叫了一声,由于牵引到伤口产生的剧痛让他又瞬间闭上了嘴。
夏晴同志用窃笑来表示对面前这人的痛苦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