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英颚点头同意:“是啊,听说那是四川青城派干的。”
黑衣老者冷笑着否认:“江湖上虽这般传言,实情却未必如此。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人人都知道,福威镖局林家有一部祖传的辟邪剑谱,载有精微奥妙的剑法,练得之后,可以天下无敌。林震南夫妇所以被害,便因于有人对这部辟邪剑谱眼红之故。”
“那又怎样?”
汤英颚极为配合,便像是一个捧哏一个逗哏。
黑衣老者道:“林震南夫妇到底是给谁害死的,外人不知详情。咱们只听说,这位君子剑暗使诡计,骗得林震南的儿子死心塌地的投入了华山派门下,那部剑谱,自然也带入了华山派门中。
大伙儿一推敲,都说岳不群工于心计,强夺不成,便使巧取之计。想那姓林的小子有多大的年纪?能有多大见识?投入华山派门中之后,还不是让那老狐狸玩弄于掌股之上,乖乖的将辟邪剑谱双手献上。”
“那恐怕不见得罢。”
汤英颚继续附和:“华山派剑法精妙,岳先生的紫霞神功更是独步武林,乃是最神奇的一门内功,如何会去贪图别派的剑法?”
蒙面老者哈笑了两声,显得很是嘲讽,“汤老英雄这是以君子之心,去度小人之腹了。岳不群有什么精妙剑法?他华山派气剑两宗分家之后,气宗霸占华山,只讲究练气,剑法平庸幼稚之极。江湖上震于华山派三字的虚名,还道他们真有本领,其实呢,嘿嘿,嘿嘿……”
他冷笑了几声,继续扬声道:“按理说,岳不群既是华山派掌门,剑术自必不差,可是众位亲眼目睹,眼下他是为我们几个无名小卒所擒。”
“老东西——”
未等他说完,便被马成浩打断,众人只见他面色极为冰冷。
“你想见识华山剑法?爷爷现在就能让你好好领教,刚刚若不是你以我师娘和众华山弟子相胁迫,我师父会被你们扰乱心神?下三滥就是下三滥,用了无耻的套路还在这得了便宜卖乖。”
说罢右手作势要出剑,语露威胁:“老贼你信是不信,现在我一剑就能把你枭首?”
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实在是恨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师父,虽说岳不群的武功不能说最为高强,可若不是他们以师娘性命要挟以扰乱其心神,师父绝不能就那么落败。
黑衣老者闻言赶紧防备,口中道:“哼,马少侠,你武功高强我们承认,可如今咱们几个却是占得上风,现在嵩山的几位大侠都在,还轮不到你个黄口小儿放肆。”
“哼。”
马成浩的声音很是冷厉:“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如今我华山派受辱,嵩山派的众位师伯师叔也是同门长辈,难道会听你这藏头露尾的狗贼摆布不成?”
转头对丁勉等人道:“诸位师伯师叔,如今我们五岳如此多的高手都在,难道要看着这些混账侮辱同门么?不如我们联手将他们都赶尽杀绝。”
却见他们中间一个黑衣老头大声叫嚣:“小畜生好不知理。”
说罢还不罢休,又对岳不群喝道:“岳不群,你是怎么教徒弟的?这么不懂礼数。”
岳不群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没做理会,他现在是看出来了,能救华山的绝不是这些嵩山派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没被擒住的三徒弟和师妹。
“你又是何人?”
马成浩语气十分生冷,很是不客气。
那老头昂首道:“吾乃衡山派……”
“不是嵩山的不要废话,衡山的我只认识莫大前辈和刘师叔,刘师叔不在了,莫大前辈我见过,你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不过也不用在这跟我废话,浪费功夫。”
马成浩听都没兴趣听,跟屁虫而已,还抵不过自己一剑有什么资格亮名号?
岳不群听得嘴角直抽,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这徒弟还有这样一面。
宁中则也是一脸怪异的看了一眼马成浩,平时他在自己夫妻二人面前很是懂礼,在同门面前也没摆过脸色,有时候她都会在岳不群面前笑着调侃说他教出了个‘君子剑’。
想不到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如今这嘴皮子也够厉害的,那衡山的金眼乌鸦鲁连荣被一小辈如此羞辱,连名号都不屑听,除非出剑杀了马成浩,要不然在江湖上是肯定没脸面了。
此时泰山派的长老脸色也很是难看,刚刚马成浩那几句说的明明白白,不是嵩山派的都不屑于听名号,这是将他也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