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惟叹了口气,站起身往楼下后院看了一眼,发现宴席早已散去,便关上了电脑,准备下楼。
“骆惟,你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盛晖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骆惟的动作。
骆惟在原地伫立片刻,随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我该说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
“……”
“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
盛晖望着他漂亮的面孔,眼中的神色复杂万分,一时半会脑海里一箩筐的问题和槽点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骆惟摆着一张棺材脸,盯着他看了半天,刻意被压低的眉眼极具压迫性和侵略感。
盛晖暗地里捏紧了拳头,微微低下头,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噗……”耳边突然传来了骆惟没忍住的笑声,引得盛晖惊诧地抬起了头。
“行了,你刚回国,我就不跟你乱开玩笑了。”骆惟撑着肚子,略略弯下腰,眉眼间放松开来,跟盛晖刚刚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这样放松状态下的骆惟,才是盛晖熟知的那个人,他终于松了口气,“别开这种玩笑,真的很吓人。”
骆惟闻言,笑容僵了僵,他摆了摆手,“先下楼去吧,有些事还是等以后有空了再说。”
盛晖无奈地耸耸肩,他知道目前的情况,当然也知道两人不可能在这里就理清,便伸手揽住骆惟的肩膀进了屋子里。
刚下楼,一转角就望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盛源海,老爷子发现了这边,看过来的眼神瞬间变得充满了敌意。
盛晖刚想和不知道内情的爷爷介绍他跟骆惟的关系,转眼就被对面人的眼神给吓到了。
骆惟倒是丝毫没有意外,他冷静地从盛晖的臂弯里走出来,朝沙发处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了。
“诶等等,别……”
“阿晖!”老爷子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盛晖愣住了,“爷爷?”
盛源海的目光中饱含阴鸷,望着骆惟离去的方向,振声道:“你以后少跟这个野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