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惟在二楼盛令卿的书房呆了一下午,顺便把门反锁了,期间盛晖来找过他一次,他一声没吭,直接装作没听见。
等他不得不出来,直面这些人的时候,已经是在晚上的家宴了。
盛源海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主位闭目养神,手边是盛令卿和盛令谊,以及盛令卿的妻子沈秋迟。
不过和往年略有区别的是,多了一个盛晖。
骆惟望这情形,便知道自己下来迟了,他默不作声走近,轻手轻脚地坐下。
盛源海听到了动静,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底划过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么多人就在等你一个,不懂得守时的人,又怎么能管理好公司?”
骆惟确信,根本没有人告诉过他确切时间,也没有人来提醒,要不是看了一眼手表,他可能还在二楼喝茶。
他知道盛源海就是在找茬,喉结上下动了动,冷着脸道:“抱歉来晚了,但并没有人上楼通知我。”
“哼,你架子倒是大,还要人去请?中午的宴会也没见你出来,是觉得我怠慢你了?”盛源海冷嘲热讽着,丝毫没有翻篇的意思。
盛晖对面,望着倍受攻击的骆惟,忍不住皱起眉头,“爷爷,今天是中秋节,别……”
“我还以为您不希望我出现。”骆惟猝然打断了盛晖的话,他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说着激怒对方的话。
盛晖当即额头上划下一滴汗来,饭桌前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