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怎么办?”莫茜的声音有些焦急,她转身去抽屉里摸出了手电筒,但是只剩一支了。
“分头行动吧,两个人去找老管家,另外三个人留在房子里。”
“我同意,两个人可以互相作伴,万一佛奥列起了歹心,还能应付。”
屋子里一阵沉默,靳恒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那么,谁出去呢?”
“我觉得……他们兄妹俩最合适的,毕竟多年主仆,而且没有人比他们对庄园更加熟悉了。”万琼仪站起来,最后拍板道。
一切都在周晓的预料之中,他只是庆幸,还好没让自己一个人去找,否则必然要露馅—他连地窖在哪里都不知道。
虽然一直以来,靳恒都对这位“表兄”显示出了满满的厌恶感,但是事到临头,他还是抄起了窗边的□□交给他:
“以防万一。”
这是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枪,也是所有生的希望。
万琼仪还想说些什么,被牧师阻止了,周晓背着□□,带着他唯一的“姐姐”,离开了温暖的大房子,脚踩在冰冷深厚的积雪上,在寒风吹彻的夜晚,一步一步艰难行走。
他们的住处靠近山顶,离地窖一点儿也不近,路上满是积雪,并不好走。
沿着下山的路,终于走到一处平坦的开阔地带,鞋袜已经全都湿了,路边的松树上缀满了冰粒,周晓将树枝拂开,枝叶上那些纤尘未染的雪就连同冰晶一起掉落到他的颈项中,冰凉一片。
他缩了缩脖子,有些懊悔道:
“我应该跟他一块儿出来的。”他并不知道,所谓地窖竟然距离别墅这么远。
“不,佛奥列管家是个怪人,他没有请求帮助的情况下,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被认为是对他专业能力的否定。更何况地窖里还有滑轮,这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莫茜一边用手电筒照明探路,一边安慰自己的弟弟,“但是,这一路,除了我们俩,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的脚印了。”她补充道,言语间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期间下过一场雪,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三点左右开始,五点停止,足以覆盖管家先生的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