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直接将他丢进行伍中,跟最底层的士兵一起训练吃住,只说要磨炼才可成才……
可对他弟弟却从没这么要求过!
他不知为何父亲对他会如此憎恶,一直以为父亲一定是深爱母亲,可能是觉得他这个儿子命硬克死母亲……
因此才对他如此嫌恶吧?!
他只能不计一切,拼命去做,别人练四个时辰,他就练六个时辰!他的身上弄得到处是伤,是茧……
但也从未得到过父亲一句赞许!
“不让你叫父亲!”
他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漠,“那是因为我并不是你的生父!”
贺重瑾震惊到失语。
这一句话,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
“你的母亲当初跟了我,”
老平远候嘶哑又道,“那时已经怀了你——”
说着,像是咽下一口不得不咽下的闷气,又嘶哑道,“求我留下你,我应了你母亲,才留下你这个孽障!”
贺重瑾满眼的难以置信:“父亲……这……这……不是真的——”
“闭嘴,听我说完!”
老平远候嘶吼了一下,又道,“我将你养在身边,对外人从未说起,将你从小养到大……算不算养育之恩!”
说着,又怒道,“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有今日的功勋,又怎么能有今日的身份!”
“……父亲养育之恩,儿子——”
贺重瑾震惊意外之下,一些话却突然哽住了,很多话都无法说出口,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我养你一场,”
老平远候又冷冷道,“已经对你恩重如山,这平远候的爵位,你是万万不可与你兄弟相争!”
说着又怒道,“爵产也不行!我拼死给皇上上折子,请求皇上将平远候爵位爵产——都留给你弟弟!你要争也没用!”
“儿子绝不和二弟争爵!”
贺重瑾一字一句道,“父亲放心,苍天在上,神佛有眼,儿子在此起誓,日后若是和二弟争爵,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血酒为誓吧!”
老平远候抖着手指了指桌上一杯酒,“空口发誓,我不敢信!”
“是!”
贺重瑾一句话也没多说,咬破食指,将血滴进酒杯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