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的。”温煦以为他嫌弃这件睡衣,“我几个小时前去外面店买的,用暖风机给你烘干的。”
“不是...”
陈理接过来,他想说就算是新的也没事,他不嫌弃别人穿过的。
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理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就闻到一股饭香,向前看去,就看到温煦正端着一个汤盅出来。
“洗完啦,快过来喝我给你熬的大骨汤。”
坐下来,香味扑鼻。
“饿了吧。”温煦给他盛了一碗,“喝点汤补一补。”
“你...”陈理动了动嘴皮。
“怎么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温煦眨了眨眼,“这就叫对你好吗?”
他低下头,大口喝汤,“我说你以前吃过多少苦,你生病了,正常人都不会见死不救吧。”
陈理想感冒不会死,而且要是他碰上这事,撑死了帮忙打个急救电话,或者找个附近的医生,要他又守夜又熬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如果是沈卓那种人碰上了,也可能会帮一把,但也只是出点钱找个人。
温煦这种人更像是电视剧或者书本里的人物,热心仗义,不管什么事只要力所能及就会帮你。
这种人重情重义,思想单纯,会把自己所有东西掏心窝子给你。
所以最后陈理什么也没说。
以至于自我脑补太过,陈理有些愧疚,之前他对温煦态度总是不冷不热,可别伤了一个赤诚少年的心。
当然如果温煦知道自己形象在陈理心里上升到了这种高度不但不会开心反而会有些心虚。
温煦说这些话完全是为了掩盖自己那份小私心。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对陈理是什么感觉,总觉得看到这个人就会心疼,一想到陈理经历的那些,他就想加倍的对人好。
他心里也明白,这种感情绝对不只有同情那么简单。
具体到底是什么,他暂时还不想深入思考。
陈理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里,很少生过病,他的身体一直很好,哪怕是熬好几天的夜,淋好几场大雨,都没感冒发烧难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