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谣努力放松肌肉,准备接纳傅遇竹。
傅遇竹对准那已经松泛的穴口,慢慢挺身而入。
傅遇竹的xing • qi比以往他hòu • xué里塞过的àn • mó • bàng都要大,这么慢慢捅进来,段谣闷着嗓子叫,觉得后面被撑得胀痛,但同时空虚被填满的那种刺激又涌上大脑,轰得他神志不清。段谣穴道里很热,是比口腔还要舒服的所在,傅遇竹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小会儿,他胸膛贴着段谣的后背,给他把双手的束缚解了,却没管双脚,他就想要段谣这样双腿大张地承受他。
“啊……唔嗯……”段谣hòu • xué不自觉地绞着,傅遇竹没一会儿就被他逼出一额头的汗水。
傅遇竹缓缓动了两下,段谣跟着叫了两声,傅遇竹停了一会儿,又动了两下,几次适应过后,段谣叫得不再那么难受了,傅遇竹才开始慢慢加速。
hòu • xué里的庞然大物在自己体内抽插,段谣头一次体会zuò • ài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从脚指头一直到头发丝都是爽快的。
傅遇竹在他体内找着地方,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起段谣翻出来的嫩肉,房间内渐渐响起囊袋撞到皮肉上的啪啪声,带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段谣被傅遇竹搂着腰抱起来跪趴在床上,被来回地撞击逼的手都撑不住。
空气中充斥着男性之间的情潮,是天然的cuī • qíng剂。
傅遇竹一手掐着段谣的腰,常年锻炼的腰使他有能力在段谣体内快速抽送,他发出沉闷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