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拂开他的头,木木地应道:“没事。”
思鸿见她不对劲,还想拉住她说几句话,却被她冷冰冰的手推开:“楚家的人……别碰我。”
思鸿莫名其妙:“姐,你说什么啊?咱们不都是一家子吗?”
她忽然掩口闷咳起来,只顾沉沉地往前走。
脑海中的温柔音容变成了一群疯子,所见都是灰暗的残损。
一个承载生母怨恨,承接生父不甘的残疾。
一个木偶,一颗棋子。
她来到门口,提裙上马车,灰暗着闭上眼。
一个炽热的呼吸忽然附到唇上,天旋地转,她被炽烈的怀抱压在了怀中。
那些掩在灰暗下的悲恸憎恨愤怒绝望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此怀抱多熟悉,生而为人的痛苦就有多剧烈。
不归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