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深看着他。
“他是张正元,三天前他一个说自己梦到异象。”社员里有人回答。
任逸飞僵硬地点点头,之后他的脸突然更白了一点:“我还看到了……嗯?”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过了几秒后甚至晃晃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有巨大的怪物……然而我竟想不起它的模样。”
“你是艺术生?”一旁的文理突然问。
“是,我是雕塑专业的。”任逸飞不明所以。
文理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似乎可以抚平他们的紧张:“似乎对艺术更敏感的人,更快更深入地感受到那种异常的力量。某种程度上,这大概是对你们天赋的肯定?”
“啊?”任逸飞还是不太‘明白’。
“即是说,你可能是死的下一个。”一股罂粟果实的香味吹进来,四个自带香气的玩家粉墨登场。
“所以,我可以跟着你,好观察你是怎么死的吗?”柯北对着任逸飞缓缓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