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妤的睫毛扇了扇,觉得自己现在接二连三地在人前受挫,简直委屈到爆炸。
严峋又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道:“况且,她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你在专业的领域上没有做到最好,被一个外行人堵得说不出话,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能怪别人。”
严妤本来是指望她亲哥能帮着一起骂骂那只小孔雀顺便给自己一点安慰的,谁知道接二连三地被他打击,原本的好心态隐隐有破灭的趋势,只能开口问:“哥,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还好。”严峋颔首,说出来的这两个字让严妤的情绪稍稍得到平复。
只不过紧接着,又看他若有所思地伸手拨了拨自己腕上的手表,弯起唇角道,“但是她很有趣,你不觉得吗?”
严妤的脸色一僵,扔下一句“有趣个屁”,转身就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迎面碰上小孔雀和那只小神婆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着过来,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后,上台准备宣布今晚宴会的开始。
温楚当然在大老远就看到自己的小男朋友疑似在和小跳蚤说话,这会儿受到她充满恶意的眼神,赶紧快两步走到严峋的身边,无敌警惕地绕到他面前,抬眼看他:“你们刚才在聊天?”
严峋垂眼,注意到她有缕头发落到了脸侧,随手拨了一下之后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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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小男朋友近来的表现良好,在他要前往横城参加《策山河》的开机仪式之前,温楚大驾光临地前往星影,正式办理成立工作室的一些事宜。
因为工作室本身还隶属星影旗下,也不过就是把他的资源从平行班提升到了重点班,其间的各种手续办起来并不复杂,温楚在这天只需要在法律顾问的陪同下,过一遍新增订条款的合同、签一签字就完事了。
但在具体落实的几个细节上,温楚觉得星影这公司还真挺较真的。
譬如目前严峋工作室在内部运作上和公司已经划分开了,是dú • lì的团队,所以今后严峋的参加的所有活动他们都不会再负责包括派车、安排化妆师、提前设置安保等一系列琐事,只有在宣发和公关方面会提供必要的帮助。
要说这些特意列出来的条款只算逼逼叨叨的话,温楚觉得有一条“不再为艺人提供住宿”的细节可就有够抠抠搜搜的。
就不说一个小破公寓才多少租金,主要是搬家这种事情的繁琐程度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痛,加上接下来这段时间小朋友的通告还挺多,而且很零碎,哪有这种破功夫找房租房搬家。
但更绝的是公司大概也知道这种事情烦得很,又或者负责这块的人对她带资包养小明星这种做法过分眼红,在温楚提出花钱续租时竟然二话不说就拒绝了她,扯什么要提供给新签约的两个女艺人使用的屁话,气得她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等到合约签好,严峋在此前保密的个人资料才正式移交给严峋工作室新上任的老板过目。
温楚本来就挺好奇他的家庭背景的,眼下名正言顺,当然第一时间就去翻他的户籍,然后在看到户口本复印件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n年后
温楚和严妤在一年一度的年夜饭上相对无言:)
严狗(迟疑):……这也怪我?严峋的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白纸黑字写着“户主”。
户籍所在地在申城。
温楚仔细确认了好几遍,才抬头看一旁正喝着茶背剧本的严峋。
张了张嘴后,她努力用最知心大姐姐的温柔声线问他:“你户口本上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啊?”
严峋放下保温杯,视线还落在剧本上,大概也料到她会这么问,淡声开口道:“我是非婚生子,以前和我母亲一个户口,后来她去世了,转到姑姑那边,成年之后就自己立户了。”
语调不徐不疾的,听起来还挺平静。
温楚努力自然地“哦”了一声,在心里逐字逐句把他的话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