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峋好笑地看她一眼,一面对叶女士开口道谢:“好,谢谢……谢谢妈。”中途那个阿姨很快改口,念得还挺自然。
“诶,好,”叶女士欣慰地一点头,转头瞟到已经收好红包开始动筷子的某人,又没好气起来,“啧,温楚,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你说说不喜欢他俩喜欢谁?”
“——嘿?”温楚咬着牛肉的动作一顿,听自家亲妈都开始直接喊自己全名了也是没好气。但想了想后又只是一耸肩,含糊道:“……算了,反正我也快嫁了,你们大可让我做个孤独的富婆。”
温谨平转头瞥了她一眼,对上小丫头这副无赖模样也只能笑着摇头,对叶绍美道:“你别说她看着是傻乎乎的……倒其实也不傻,还知道哄着你高兴呢。”
叶绍美闻言只哼笑了声,提起公筷大老远给严妤夹菜,一边开口:“行了,快吃饭吧,我们家小峋好容易才做的,吃完了再去守夜。”
严妤从小到大还没经历过这种夹菜攻击,每样都来一点饭碗就快满出来了,只能小声提醒她:“谢谢妈,但是……可以了,这么多够了,够了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楚妹:今天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一顿年夜饭吃到后来,一瓶波尔多根本不够喝,温谨平支使温楚到地下室里的酒窖再拿两瓶红酒上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什么九五年的女儿红她爸怕是批发了上百瓶。
于是按她妈的要求提了四支上来,其中一支送给了严妤,她也是九五年生人,当拜把子的女儿红也还过得去。
至于守夜,其实就是等一家人把年夜饭消化到可以入睡的程度后就各自回房。
严峋一开始出于礼貌,是想睡客房的,但被叶女士一脸姨母笑地阻止了:“夫妻俩哪有正月初一就分房睡的道理,再说楚楚这臭丫头粘你粘得紧,我答应她还不答应呢。”
温楚在一旁点点头,满脸坦然地把他拉近自己的粉红色梦幻少女房了。
严峋在她房间里参观了一圈,大概没想到她十多年前的品味是这样子的,盯着两米多的公主床和小小的粉白色化妆台放在一起的画面看了好久。
温楚并不懂他的关注点,从包里把他们俩的睡衣拿出来扔到床上,一边问他:“洗澡吗?”
那套过分成熟的红色内衣被米色床单衬得很鲜艳,严峋搭在腿边的长指微跳,转头看着她,没头没尾地问了句:“老婆,你是不是从小就睡相不好?”
“……?”温楚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他,下一秒抬脚踢了这人一下,语气不善地问,“干嘛?你不都习惯了吗,还敢跟我翻旧账?”
“不是翻旧账,就是猜到了。”严峋好笑地舔了舔嘴唇角,侧身绕过她去翻行李包,末了把一盒全新的安全套拿出来,依着她刚才的样子扔到床上。
温楚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盒东西良久,一脸凝重地问他:“严峋,你是狗吗?我爸妈现在就在楼上,你想被我爸打断腿吗?”
而且刚才说不一起住的人也是你,现在准备了套套的人也是你???
“你们家的隔音很好,我刚才具体考察过了。”严峋说这话的表情很正经,俯身捡起床上的盒子后,不顾她的挣扎就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你、诶……你怎么考察的?”温楚也就蹬了两下小腿以示尊严,很快伸手搂上他的脖子。
“目测的,”严峋讲得很含糊,中途还故意掂了一下她的体重,若有所思道:“嗯,跟我走之前比起来是瘦了……”
“那还不是我……”温楚的得意还没发出一半,就听他又道:“刚好过年这几天再养回来。”
“???”温楚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飞快反驳,“你想得美!我不会多吃一口饭的!”
“哦……”严峋把浴室的制热开到二十度,走进淋浴间的中途侧脸在她脖子上咬了口,一面压低声音道,“饿了自然就吃了,看你待会儿饿不饿……”
……
过程中的淋浴开得很大,但浴室的混响效果实在好道温楚自己都羞耻,大部分时间都自觉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或者直接在他身上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