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宿傩的呼吸侵入我的肺腑,扰乱我的思绪。与他重逢,再次拥抱的喜悦瞬间取代一切担忧,使我忘形。
究竟过了多久?
或许是在他的领域中时间变得模糊,或许是我等待了太长时间,一瞬都会被错认成永恒了。
“阿龙,解开这个麻烦的东西。”宿傩的手在我背后摸索,“多余。”
我回过神,双手摁住他胸口。
“不能在这做,这是悠仁的身体吧,你这张脸我实在是....”
“犯罪感?”宿傩大笑,“你变软弱了。”
不是!
“我是说虎杖悠仁会怎么样?你不是存在于他的体内吗?他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
以及我们刚刚还在战斗中,被察觉到宿傩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悠仁说不定会分心。万一那孩子因此死掉怎么办!
“虎杖这名字我已经听腻了。千年前那个白毛小鬼便是,如今还要与虎杖纠缠吗?”
我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驳。被宿傩撕掉衣服前,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那小鬼不会轻易死掉,此刻正和那只虫子战斗得酣畅。这里是我的领域,只有你被允许进来,阿龙,不要再拒绝我。”
啊,真狡猾。
哪怕过去千年,我还是一样,根本没有与他诀别的勇气嘛。
顺应宿傩的愿望,逐渐放弃思考。黏腻地、令人羞耻的声音在空旷的领域中回响,宿傩的低喘则被我吞入口中。
一直以来动荡不安的灵核终于安稳,虚空的胸口被情绪填充,继而满溢而出,自小腹一圈圈荡漾开的酸楚,被宿傩滴在上面的汗水融化,心脏的跳动趋于一致。
仿佛回到千年之前,与他并肩站在被咒术师血水染红的山之巅,宿傩握着我的手,亲吻我的脉搏。
这次他没有焦急呵止我,我也不必再离开他的身边。
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
我抬起手,擦掉宿傩额角的汗水。欠了他千年的回复,现在终于可以——
“我回来了,宿傩。”
“嗯,别再任性了,”宿傩紧紧将我扣在怀里,“欢迎回来,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