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变故持续不久,夏油杰松开手指,“你发现了?”
他是在对我说。
“我发现什么,对你没有影响吧。”
越过五条之子,我来到夏油身侧,他启动关闭的术式,将“最强咒术师”困在其中。
“封印完成。”
随话音落下,狱门疆表面布满的眼同时睁开,那些眼眸与那孩子的面容一同,从记忆深处浮出表面。
狱门疆阖起,咒力聚拢,迫使结界收缩成立方形状的小盒。夏油本想将狱门疆握在手中,可不知为何,狱门疆竟挣脱他的控制落到地上。
夏油的震惊与不甘只维持了一刻,很快恢复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可憎模样。
他无意捡起狱门疆,反而转头对我说,“怎么这幅表情,这东西让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的表情很奇怪?
当然!理应如此!
与虎杖(五条)累世的纠葛,竟就这样潦草的落下帷幕,对我来说滑稽极了,也无聊极了!而五条之子受困自家先祖留下的“咒物”,不是太讽刺了吗!
“知、悟,”我不禁笑着,自言自语道,“读起来没有区别,那时你想不到我们会再见吧,虎杖知。”
蹲伏身体,伸手戳弄狱门疆的眼睛,湿润冰凉的触感在指间缠绕,指节稍加用力,眼珠便被夹碎,血红的泪水从边缘溢出。
事已至此,我与五条之间的仇怨便全部化解。五条悟会代替他的先祖,偿还我的千年。
“你我的契约也达成了,龙女。”夏油杰悄无声息接近,在我身后说,“如我之前所承诺的,你协助我封印六眼的持有者,我来为你收集宿傩的手指,直到宿傩苏生——”
“不是这样的吧,诅咒师。”
拍开将落在我肩上的手,我打断他可笑的发言,“邪魔外道,我与你可不是合作关系。”
起身,退后两步与夏油拉开距离。果然,在他身后不远,先我一步来到此处、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形咒灵脸上难以遮掩的露出肆虐笑意。
“实际上是你将我拉入封印六眼之子的闹剧,巧妙的要我与你一同背负诅咒。收集宿傩的手指是为了操控宿傩,现在还想来夺取我的宿傩(存在于我体内的宿傩之指)吗?”
“话不能这么说,”夏油不为所动,“与六眼有仇怨的并非你一人,你与我只是恰巧在同一条路上行进。”
“那么在五条悟被封印的如今,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了。”我说,“在分道扬镳之前,把你知道的宿傩的事告诉我吧,无名的诅咒师。”
“……”
“夏油杰”顿了顿,无预兆的大笑起来。
他抬起手,扯掉额上的缝线,衔起头骨露出大脑。
“五条悟就算了。”
依然使用夏油的嘴说话的诅咒师看起来无比恶心,“为什么你会知道啊,明明是与夏油杰毫无关系的他人。”
“使用别人的身体就这么有趣吗?”我移开视线,“加茂、虎杖,你还用过谁的?身上混合的味道太重,我都要吐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
诅咒师放开自己的头骨,向我微微弯下腰,“失礼了,请允许我重新介绍自己。”
他抬起头,眼中冷漠。
“吾乃羂索,同为旧时代的残秽,与我一起来吧,两面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