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人类动手,威胁是虚张声势,若诅咒师们能被我的本体吓退最好不过,若不能,就只有我自己主动跑路咯。
反正虎杖他们只是拜托我协助猪野,并没有说要我帮助他赢下战斗,在我看来,人类这么脆弱的生灵,能留下性命便是最大的胜利了。
回头望望,猪野在我背上呼吸平稳,伤势虽重却尚未达到致命的程度。也幸亏他昏厥过去,随我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尽快将他送去人类的设施,应该能得到妥善的治疗。
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一个——如何体面又迅速的脱离诅咒师们的视线呢。
正犹豫之时,一直覆盖在头顶的“帐”的气息突然变得稀薄,我愣了愣神,察觉到是虎杖他们破坏了“锚”。
哼哼,来的正是时候。
“哈哈哈,怎样,拜服于龙神的威势了吗?帐也被破除了,你们留在这里没有意义了哦。”以前足击打地面,碎石沙尘扬起,在我与诅咒师之间形成屏障,“那么我允许你们放弃追杀这个男人,速速献上贡品,快快离开此处,我便既往不咎!”
果然,黑发男人先动摇了。他转向年长的诅咒师,口齿不清的询问道,“帐被消除了、奶奶,怎么么...怎么办。”
“五条悟必须消失,只是封印的话迟早会被那群咒术师坏事。你下去杀掉年轻的,怪物就交给我。”
真没礼貌。,本想遵守礼仪等他们商量好再说话的,竟然在我自报家门的前提下坚持用蔑称称呼我。
忍无可忍。
我准备敲碎楼顶,给他们点苦头吃,不料此时黑发男子率先发难、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同伴?
“对谁发号施令呢,老太婆。”
气场骤变,就算是在旁围观的我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老人诅咒师迟疑片刻,迅速做出判断,与自己的孙儿拉开距离。
“我只是降临了‘□□情报’,这究竟是!”
“谁知道呢,”男人活动脖颈,咯嘣咯嘣的声音在夜里犹为清晰,“我的□□很特殊,那家伙的灵魂没能赢过我的□□,原理就这么简单吧。”
“不可能!灵魂怎么会输给□□!”
诅咒师的话还未讲完,黑发男人就出手了。隔着一段距离,我看见他的拳头毫无留情的击打在老人脸上,就像从未接受过“美德”、将对方纯粹当做猎物对待一般。
预感不祥。
不知为何,我竟会觉得浑身散发杀意的这个人与“伏黑”相似,而且这个味道的人类,我似乎曾经在哪里遇见过。
“还是快点离开吧。”我想,“大概是太累了,才会产生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