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深坑那边,身着袈裟的男人抬起手,招呼道。
“嗨,胀相。”
羂索唇带微笑,却遮掩不住可憎。
那个不知被什么砸出的巨坑是他使用了术式的缘故吗。
我转过头,之前见过的毛茸茸咒骸也在,支撑着满身伤口血流不止的悠仁不让他倒下去。
明明只分开了十几分钟,为什么悠仁会受这么重的伤...那个叫真人的人形咒灵呢!
不容我再多思考,胀相便疯了似的冲上去。
嗯?等等?你们不是同伴?
“你是加茂宪伦!侮辱玩弄我母亲的可恶的家伙!”
胀相目眦尽裂,血液从细小的伤口迸发,咒力汇聚。
我早就从羂索身上嗅到了加茂的味道,没什么意外,奇怪的是被爆出“加茂宪伦”之名的羂索本人无甚反应,倒是护在悠仁身侧的某个身穿狩衣的年轻咒术师面露惊异之色,指着自己的脸,“我?”
看清他的面容、我恍然大悟,这个穿着与现代格格不入的少年竟也是加茂一族的后人。
“随便你如何称呼,加茂宪伦不过是我曾使用的众多名字中的一个。”
羂索不以为然。
正如他所言,加茂或夏油杰都不过是他所附着的表象。我曾以为是他随意幻化成谁的模样,眼下看来原是他刻意选择了他们。
“你竟敢想让我!”胀相再不忍耐,血之术式一触即发,“杀掉虎杖,杀了我的弟弟!”
“等一下,胀相!”
他不只是加茂宪伦,羂索远比看上去的要危险许多,贸然攻击的话....!
“滚远点,下三滥。”
冰凉的咒力突刺而来,胀相的攻击被突然出现的里梅挡下,后者余光瞥见躲在胀相影中的我,向后撤了一步。
就像我没料到她会出现在此时一般,里梅也没想到我会真的来到这里吧。
她装作没看见我,依旧对胀相说,“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许久,别让我继续等下去了。”
“躲开?我是虎杖悠仁的哥哥啊!”胀相双掌贴合,血从其中渗出,“既然如此,我便要尽全力履行身为兄长应负的责任。”
说着,胀相与里梅战成一团,赤血与冰霜交错,场面愈加混乱。
但你自顾自说这个他们怎么会明白啊。
连我自己都没能弄清楚。
虎杖悠仁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对他产生莫名的亲近感?
被宿傩推翻子嗣的可能性后,再看里梅刚刚的反应,我隐约有所猜测。
与宿傩一致的发色并非偶然。
里梅所坚持的,不惜站在对面也要完成的事情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