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你的伤怎么样了。”
“除了被黑闪打中的地方,其他的已经没事了。估计是宿傩的影响,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感觉得到。”
“悠仁,不必在意我,你回到高专去吧,我也正要去那里回收烧相他们的残骸。”
“不是在意你,是我不能再回去了,宿傩不知想利用伏黑他们做什么,而且我杀了很多的人。”
“我已经不能和大家在一起了。”
对话还在继续,我醒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悠仁的语气沉重,相对地,胀相的体贴就显得刻意而尴尬。
搞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要睁开眼睛吗?
保持仰卧的姿势一定很久了,腰又酸又痛,背上似乎也有伤口,是被谁搬运的时候在地面擦伤的吧,还有胸口——
对了,胸口。
我不是被羂索从胸前开了一个洞吗?为什么还活着?
“醒了就起来,脸都快拧成漩涡了,让我想起不爽快的事。”
胀相的声音贴着耳边,我猛然睁眼,正撞见虎杖悠仁吓了一跳的表情。
在他脸上这种表情很少见啊。
以及该被吓到的是我才对。
悠仁眉间深沉,指宽的伤痕从鼻梁横过,嘴角留下了缺口,此外脸上还有很多细小的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