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寂寞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虎杖知消失踪迹。
再见到儿时的玩伴时,他已经成为五条家主,曾经乌黑的头发一夜间撒上霜白,蔚蓝双眸失去光芒,空洞地令人恐惧。
星浆体听说了一些关于友人的残酷的事。
虽然如今可以天天见面,但坐在遥远高处的他,反而触不可及了。
“你觉得不甘心吗。”
“何为不甘?”
星浆体笑着反问五条家主,“阿知会觉得不甘吗?”
五条知失去视力,没有察觉星浆体怅然若失的神情。
他说,“我做了应该做的事,不会不甘。”
“那是五条知应该做的事,不是虎杖知想要做的事。”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做虎杖知了。”
星浆体微微抿起笑容,伏地长叩,“那么我会完成星浆体应尽的职责,请家主放心。”
说罢,他径直走出房间。
五条知看不见,所以没有挽留。
仪式将会按期举行,天元大人受到袭击,狱门疆差点被夺走,已经不能再等了。
哪怕知道这是送朋友去死,也在所不惜。
于是星浆体死了。
却死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亦死在计划之外。
五条知不知道为何侍奉自己的老仆会做出这样的事,更不知道何时老仆的额头上竟出现奇怪的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