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无患本来是想将她抱回房去。
她醒来也就算了。
“回房间去休息。”
南愿摇了下头:“我不困。”
亓无患记得她是能睡一整天的女人。
可撞见她眼里的担忧与不安,到嘴的话也就憋回去。
他记得她昨日的眼泪,为他而流。
自他从病房里清醒,谁也不管就跑了回来,只为确保她的安危,才导致包扎好的伤口裂开。
南愿:“我就看一眼。”
亓无患挨不过她的眼神,便将衣摆网上撩起,露出劲瘦性感的腰腹,别有撩人滋味。
纱布上透着药物的颜色,总归不再是昨日的猩红。
南愿松了口气。
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亓无患放下衣摆,不答反问:“江为止这几天回来没有?”
南愿:“……与他有关?”
心里告诉她不应该。
他们俩不是没发生过摩擦,只不过实力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即使双方都想将对方弄死,可……算了,他们每次打架确实是铁了心的想弄死对方。
会是江为止干的?
南愿最近都在殡仪馆上班,早出晚归,时不时还要上夜班,江为止回没回家她不清楚。
貌似自那日亓无患离开后,江为止的行踪也变得飘无不定起来。
“那个司机的尸体,我们找到了。”
亓无患道:“当初失事的河边,尸体彻底泡烂了,若非尸检,否则难以认出他是谁。”
他意味深长地觑了南愿一眼。
“你当时说,注意观察他的表情,还是眼神?”
南愿抿唇:“都有。”
亓无患掏出手机,给她找了张照片,放大给她看。
是司机的脸。
腐烂得南愿中午饭都能节省一顿。
亓无患单单放大他的眼睛。
“都说人意外死亡的那一刻,瞳孔会自动记录定格死前瞧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