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韫将猫成功送出,又一本正经道:“这猫能被殿下养着是它的福气,不过今早大福与它骨肉分离时,跟在我后面伤心地叫了好几声,等过些时日我就带大福去殿下府里团聚几刻,莫让它们母女惹出相思病来。”
萧如腹诽:怕不是你想打着猫的名头,要去多瞧几眼皇姊!
出乎萧如意料的是,萧姁竟也认同了崔韫的说法,还郑重其事的点头:“也好,自那日一别,本宫也没再见过大福了。”她不苟言笑,不像是在开玩笑,语气如在议事殿里与重臣处理要事一般。
皇姊待三娘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萧如有些糊涂。
想娶皇姊的人能塞满一座南薰殿,她怎么就看中了穷得叮当响的崔三娘子。
得到了这句应允,便是有了出入纪国公主府的通行证。崔韫立马松了口气,有萧如沮丧的脸对比着,她的笑容愈发明媚:“你方才去哪里了,我只慢了一会儿,下马时连你的影子就都看不着了。”
萧姁道:“方才徐国公夫人求见,她的嫡四女过几日出阁,可国公在边疆与突厥对峙无法赶回,她便请本宫去观礼。”
崔韫的双亲去世后,徐国公对崔氏两姐妹帮助颇多。前些年二娘子用人不善,导致伯府入不敷出,还是徐国公拿出银子帮助她们度过难关,又送了几个得力的家人,去给伯府看庄子。有了国公府的人监管着,庄上的收成才能完完本本的给送上京。
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份比天大的恩情崔韫一直记在心里,前日她收到请柬后,便预备好了一分厚礼,准备带去恭贺嫡四小姐大喜。
“徐国公府里的喜事,想必你与你家二娘子也是要去的?”
崔韫道:“这是自然,国公帮了我们许多,平日无以为报,只能在这喜事上重重酬谢。再者二娘子的婚期也快到了。此番去看一遭,回来也就知道有什么章程了。”
萧姁问:“二娘子定的哪府的好人家?”
“是镇守滇西梁侯的独女。”
说起这个,崔韫的脸红了,像是在谈自己的婚事一样,有些难为情。
梁侯至今未娶正妻,膝下只有一庶女,再无所出。这门亲事是先父崔时敏在御史大夫任上定下的,二娘子虽为嫡出,但如今梁侯掌着兵权,崔氏却式微了。这项亲事相当是崔府高攀,也不知梁侯还认不认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