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犬并不是要去看狗,而是去看狼,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因为我晕船或者是恐惧而产生的心理反射,尤其是现在我看见我自己,并且他还攻击了我。
这件事情就更加证明,在脑海中想到保护自己的欲望,十分的强烈。
他离开之后正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在思考,他没有攻击我,就证明着我们之间也许正是因为如我所想的那样,他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即便是拿枪打我,我也不会感觉任何疼痛。
可怕的是,我现在孤独一人,没有人可以商量,黄毛死了之后,我心中所丢失的那个部分,在脑海中形成了一种愧疚,逐渐演化成恐惧。
我自己的出现更加证明,我心中的这份恐惧已经日益壮大。
这艘游轮的出现本来就很奇怪。
他像是幽灵一样在大海之上,突然横断在海船面前,让海船撞在了他的船舷之上,海船四分五裂之后,我们只能够到游轮这场避险,而现在游轮之上的灯光让我找到了突破口。
可就在我想到这些之时,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仿佛是有人通过某种狭长的管道而呼喊出来的,声音变得低沉。
声音像是牛在叫,但比牛叫的声音更加的深沉,像是某种野兽受困之后的低吼。
我在思考着是否顺着声音找过去,以证明我的想法都是正确的,但是东叔叫了我一声:“天宝,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过身,看见东叔拿着斧头站在一个山口,我瞬间想到,难道刚才的那个人是东叔。
我看了一眼东叔斧头上的编号,编号和我手中斧头的编号一样,我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