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要牵沈龄紫的手,被她躲过。
他一双漆黑冷峻的眼望着沈龄紫,淡淡道:“怎么?”
看着梁焯的泰然自若,沈龄紫突然觉得好委屈啊。
她那么久一直被蒙在鼓里,可他却什么都不说。
“你为什么要骗我?”沈龄紫问,声音哑哑的,像是染上了哭腔。
梁焯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拉住沈龄紫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说说看,我怎么骗你?”梁焯双手笼着沈龄紫,让她不得不在自己的怀里。
沈龄紫挣扎不脱,气呼呼地红着脸瞪他:“梁焯!”
“嗯,我是。”
“可是你明明叫卓量的啊!我一直以为你叫卓量。”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叫卓量了?”
“那天晚上在公园里!”
“我还说自己叫随便了。你怎么不叫我随便?”
“你!”
梁焯身着熨烫好的白色衬衫,几番和沈龄紫的纠缠之下,衬衫微微褶皱,更显他的不羁。
他禁锢着沈龄紫的双手,几乎整个人都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