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汤一鸣头皮都炸了,“将军怎么了?被下了什么药?半步含笑癫,还是七日断命散?”
汤一鸣一边嘴不停,一边把孟舒澜往一边扒拉,四下一看:“不是,将军人呢?你丫说话啊!”
“阿清在车上。”
孟舒澜避重就轻地说道。
汤一鸣闻言就要往车上蹿,却被孟舒澜拦了下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
汤一鸣着急上火地瞪孟舒澜,“耽误了治疗你负责吗?”
“阿清中的不是毒药,是……”
孟舒澜难堪地向汤一鸣解释,说到最后却有些羞于启齿。
汤一鸣等得着急,连声催促道,“将军中的不是毒药是什么?méng • hàn • yào?千日醉?你他妈平日里没那么磨叽啊?!”
实在是看得心里窝火,汤一鸣又把人扒拉不开,只能是在一边跳脚瞪眼干着急。
“合欢!”
孟舒澜也被他吵得心烦,眼一闭心一横,咬牙道,“阿清中的大概是合欢散之类的。”
汤一鸣愣在当场,瞄一眼马车,又瞄一眼孟舒澜,见他耳尖都红了,才仿佛见鬼一样将扒拉着孟舒澜的手撒开,双手高举,面皮扭曲僵硬地问:“合欢?将军?谁这么想不开?人还活着吗?”
孟舒澜给了他一脚:“说什么蠢话,快去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