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历风霜却仍显稚嫩的脸上,还呈现着病态的白,衬着不甚硬朗的轮廓,眉眼舒展时,甚至给人一种温婉的错觉。
是受了这错觉的影响吗?
竟叫他们都忘了,她是那场叛乱里,唯一功成身退的“逆贼”。
这一次,他输得不冤。
郭佑宁余光轻轻扫过立在一旁的吴放,才对晏清说道:“北疆荆漠北三座边城要塞的军事调遣权,便就此交到晏大人手中了。愿三城在大人的治理下,长治久安。”
循着官员上任的旧例,郭佑宁说着官场上的套话,“作为长辈,我需得提点大人一句,切记要与三城知府和睦共处,文武共治,方能定一方平安。”
“谢侯爷提点。”
晏清道着谢,却并不急着走。
郭佑宁套话说完,见晏清没有要走的意思,瞥一眼吴放,就开始撵人,“大人若没什么别的事,便可以先行回府,准备北上的行囊了。再晚,恐怕不能在限期内赶到任上了。”
“不急。”
晏清却是将任书收好,在堂下坐了下来,“不少这一日。我人微年少,甚少出入布防司这种地方,怕之后去了边城没有经验,想跟在侯爷身边学一天。”
郭佑宁与吴放对视一眼,郭佑宁朝他撇了撇嘴。
吴放看向晏清,正要开口,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
“怎么了这是?”
郭佑宁嘴里问着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向晏清,“谁人在敲鸣冤鼓啊?”
话音刚落,一个衙役就匆匆忙忙地从门外跑进来,“侯爷,知府大人请您……”
衙役话一顿,偷瞄了一眼吴放,才又继续说道,“还有吴主簿,到衙门走一趟。”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