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赚钱的金母鸡和一个爹妈有能耐的假母鸡,胡建设确实有些头疼该选哪一个,只能两边都暂时拖一下。
反正,两个人都被他玩过了,除了他,以后也不会有人要她们。
思及此,胡建设故意纵起眉心,声音不快:“难道你是看中了我赚的那两千多块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两……两千多块钱!”唐曼惊叹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原本于书芹猜测他们最多每个人能分到500块钱,没想到竟然有两千多!?
该死的秦秋意,要不是她害自己被驱逐出了时装表演队,这钱也该有她唐曼的一份!
唐曼咬紧牙根,在心里愤恨地咒骂着秦秋意,把所有涉及到“贱”、“婊”、“毒”等的字眼组词造句,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错失两千多块钱的刺激,让她不知不觉地骂出了声。
胡建设sè • sè的目光注视着唐曼没穿衣服的上半身,耳朵敏锐地听到唐曼对秦秋意的诅咒声。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想到白白嫩嫩的秦秋意,胡建设心底的不甘和恶毒又不住往上冒。
上次他找到混黑—道的宋哥,两人计划好了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给秦秋意一个难忘的夜晚,再拍下照片,随时随地可以威胁她服侍他们。
可惜她从来很少落单,后来秦秋意回了县城的学校读书,胡建设和宋国栋跟踪过几次,也没找到机会下手。
再后来就是组织服装展销会,胡建设的时装表演队训练任务突然加大,他也没有闲心想那些。
一直没有机会得手,使得胡建设对秦秋意淫—虐的粗暴念头与日俱增,即使睡了杜爱芳和唐曼,这种念头也丝毫不见减少。
察觉到唐曼对秦秋意的嫉恨,胡建设忽地计上心来,也许,他能利用一下唐曼,把秦秋意搞到手。
毕竟两个人可是亲姐妹,秦秋意应该不会对唐曼设防的。
“小曼,我想到一个报复秦秋意的好办法,你要不要听?”胡建设的嘴角挂上一缕邪恶的笑意,看得唐曼莫名胆寒。
唐曼挑起眉头,狐疑地望向胡建设:“你先说说具体的计划。”
胡建设凑近她的耳边,叽里咕噜耳语一番。
唐曼觉得有些不妥,“你确定你的计划不是在给自己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