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设夸张地叹息一声,“小曼,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都已经有了你了,怎么可能还对秦秋意有意思,我只是想拍几张她的裸·照,以后用来威胁她。”
“秦秋意是厂里的服装设计师,画一张图就能赚到不少钱,如果咱们拍到她的裸—照,拿照片威胁她必须给咱们钱,否则就把照片公布出去。”胡建设继续给唐曼洗脑,“想想看,这样一来,她赚的所有钱是不是最后都会到你的手上,任你随便花?”
唐曼想了想,觉得确实挺解气的,索性点头同意胡建设提出的计划。
*
秦秋意向刘思艳她们提出了开酒楼的简单设想,不过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刘思艳和丁春兰的意思是,等聚香楼家常菜馆在南桥市市内打响名头,再谈办酒楼的事。
一个上午的时间,秦峰、秦立便把火炕和灶台全部拆干净,渣土也被刘思艳她们清扫到院子里。
中午,刘思艳她们回到菜馆开门,秦秋意吃完午饭把檀香木盒子留在家里,找了一个大的牛皮背包,仔细地把每个珠宝首饰裹了一层绒布包好,然后装了进去。
下午一点,柯靖墨准时来到饭馆门外接她。
见秦秋意背了一个特别沉的背包,柯靖墨迈开步伐,走上前帮她从肩膀上卸下来,拎进车里。
柯靖墨每天会坚持锻炼,所以臂力十分不错,他随口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秦秋意揉着肩膀应付了一句:“是一些私人物品,待会儿你能不能先送我去趟省城银行,我去办业务。”
她没打算向他告知实情,宝藏的秘密只有她们五个当事人知道就好,没必要透露给第六个人知道。
知道的人越多,保守住秘密的可能性越低。
柯靖墨听出她不愿意深谈,体贴地点点头:“行,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他俯身过来帮秦秋意系好安全带,刚要牵一下小手,抬眸便看到刘思艳抓着一把锅铲走出来,正环抱着双臂盯着自己。
“咳,刘姨,我正好去省城办事,顺路载小秦同志一程。”柯靖墨轻咳了一声,有种拐骗女孩子谈恋爱却被家长抓个正着的紧张感和局促感。
刘思艳嘴角噙着一抹饱含深意的微笑,“哦,是吗?真巧啊,上次你也说是去省城办事。”她颠了两下铲子,意有所指。
阳光笼在柯靖墨的脸上,让他深邃俊美的五官愈发完美。
只是,他的表情却略微有点僵硬,险些破坏掉这种完美,“刘姨,我们公司在省城那边有业务,真的是顺路。”
目光落在柯靖墨长长的睫毛和漆黑的眼眸上,秦秋意“噗嗤”一笑:“柯靖墨同志,我妈已经知道咱俩的事情了,你不用再编什么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