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冲垮杨思那点儿伤春悲秋的感慨。
“秋氏没什么反应?”
哪怕颜氏地位不高,但秋氏也是菜鸡啊,两家抱团互暖也比单打独斗好。
丰真冷笑道,“怎么会没有反应?不过他们倒霉,依次吃了颜霖父子的闭门羹。”
事实上,秋氏也想认回颜霖这个便宜外孙子,哪怕认不回来,两家建立往来关系、共同进退,逢年过节走动也行。谁料颜霖的父亲对妻子是动了真情的,杜绝一切会伤害她的人际关系。若认了秋氏这门亲戚,不就是默认她母亲是秋氏族长养在外头的见不得光的从良娼妓?
杨思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个士族丑闻的大瓜吃得尽兴。
他也是没想到世界上真有那种“好男人”,简直比国宝还要稀罕。
倘若他是颜霖的父亲,搁在那个十七八岁的年纪,哪怕遇上心动的女子,怕也做不到这步。
正因为做不到,所以更加敬佩能做到的人。
丰真道,“秋氏这些年过得越发落魄了,家底没多少,孩子倒是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越生越穷,越穷越生。不说那些旁支,哪怕是主支也这么干,庞大的族人成了尾大不掉的包袱。相反,颜霖却成了诸侯杨涛最信任的心腹,时常委以重任。秋氏又眼红又嫉妒又害怕——”
杨思狐疑道,“害怕?”
丰真说,“害怕shā • rén灭口呗,害怕颜霖在一日打压他们一日,让他们全族没有出头之日。”
杨思险些被秋氏逗笑了,刷得一声展开手中那支洒金扇,扇面遮住幸灾乐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