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暗器掷出去,夜宿飞一般地跑出去。
关上房门那刻还在感慨,男人餍足以后果然更有劲儿。
不过云雀姑娘应当还是安全的。
夜宿在房外喊:“云雀姑娘的衣裳放在桌上了,您的衣裳在柜子里,小的给您做饭去,一会儿让云雀姑娘也留着吃点儿。”
房内静谧了许久,赵时韫在思考赵明轩的话。
随远侯沈榆只有一个女儿,当年沈夫人和他母亲是手帕交,在他们尚未出生便约好了定亲之事,后来他外祖家衰败,父亲去世,早已同沈家不联系。
除了之前他打了胜仗回来,恒帝要给他赐婚,这桩旧事被拉出来,而当时他没成家的想法,沈榆女儿也未及笄,这事便搁置了。
如今怎么又提起来这事?
难道恒帝在夺了他手中兵权后,又想着踩沈家一脚?
正当他思考着,胸前像是被什么烫了一样,湿漉漉的。
他眸色一暗,掀开被子。
云雀终于得了新鲜的空气,可不肖片刻便发现,上半身也全露在外面。
“……”
她立马手脚并用把自己裹紧,然后发现又把赵时韫的上身露在外边。
于是她一点点,慢慢地把被子给他盖。
赵时韫阖上眼,“不必了。”
云雀动作停下,缩在那儿不敢动。
她是听到了夜宿话的,目光越过赵时韫望着桌上的新衣,露出殷切和渴望。
她咬咬下唇,沉默良久后才道:“您……您能帮我拿下衣裳吗?”
话音刚落,那道肃杀的眸子便望过来。
云雀:“……”
她缩了缩脖子,低下脑袋。
当真是哭傻了。
刚才三皇子的威慑力太大,她把他当做暂时的救命稻草,而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安抚了她几下。
那她怎么就能把他当成好人呢?
就在不久之前,她在睡梦中差点被他掐死!
虽然他好像是因为身体里的毒。
可那又怎样?
他……还是花娘说得那个杀神。
云雀咬着下唇,此刻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取。”赵时韫重新阖上眼。
云雀抬眼看他,看一眼又缩回,看一眼又缩回,如此几次后,她轻轻地呼了口气。
肯定是要走的,那还是早走为好。
她不想和这位杀神待在一个屋里,还在一张床上,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