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兵马指挥司,把谢谨之捎上。
两人在马车里挨得很近,用着一个手炉,手指也是扣着的。谢谨之的手指修长,虎口还有指腹还有掌心里都覆着一层老茧。
谢谨之也喜欢捏着妻子的手,她的手相较于男子的手有些微凉,处处都是软绵的。
本来宁蓁蓁在太后那里好感度刷得很高,原本无论是安平侯请封世子,又或者是给谢谨之擢升位置都是已经安排了。
但随着老夫人昏过去被烧伤,谢赟又有理由装聋作哑,请封之事暂且不提,外放之事也不再提。
也幸好这两件事是无心栽柳,并不是宁蓁蓁努力去做得,现在做不成也没什么太大的伤感。
尤其是安平侯府的世子之位,对谢谨之来说当真是不做也罢。
夫妻两人回到了府里,正好遇到了要往外闯的沈梦云。
说起来已经半个月都不曾见到这位继母,她的神色可以说不是一般的憔悴,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都可以吹倒,见到了宁蓁蓁与谢谨之两人,微微怔住。
沈梦云自从被安平侯强迫之后,整个人郁郁寡欢大病了一场,也不曾外出。
她能够感觉得到安平侯的示好,又心中介怀那一日的事,偏偏樱红与柳绿两个丫鬟一直让她认命,在心中总是有两人在拉锯,一边让她认命,一边让她悲愤。
事情不应当是这样的。
沈梦云内心深处总是有些惶惶然,执拗地觉得自己本应当生活得更好一些。